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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这个本事的,不是只有他带的人——谢青缦也会。
谢青缦看着男人脸色阴沉了一下,轻笑道,“曾少不会玩不起吧?”
“就算我不认又怎样?你这也算出千吧。”
男人眼底冷了下来,“你以为,你有资格坐在这张桌子上?我高兴,可以施舍你,不高兴,你连跪下求我的机会都没有。”
剑拔弩张的氛围,几乎要一触即发——戳穿对方的伎俩,并不能换回对方的心虚和认错,游戏的胜负也不重要,因为制定规则的人,从不会觉得自己需要遵守,反倒想清理掉提出异议的人——眼看局面不好收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有人喊了一声“叶少”
,似乎要拦,只是话都没说全就闷哼了声,再没有后续。
砰的一下,格扇门被直接踹开。
叶延生携了一身寒意,踏了进来,身后是捂着腹部,倒地不起的黑衣。
视线在谢青缦和曾昱之间一转。
他嗓音低沉,像淬了冰的刀锋,说不出的锐利和阴冷,“曾昱,你别找死。”
“我还当叶少是来跟我喝茶的,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曾昱端坐在上首,话说得客气,人却动都没动一下,“我只是请霍小姐过来坐坐而已,叶少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叶延生拉开一旁座椅,坐在了谢青缦身侧,“是你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了。”
“叶少这可就冤枉我了,”
曾昱皮笑肉不笑,“你这女朋友,脾气可不小,她才是容易把事情做绝的那个人,这对叶少你,怕是也不好。”
“她性子随我。
就算真有什么,我的人,我自会管教。”
叶延生的视线在牌桌上一掠,只一眼,他就看出了门道,微微一笑,“也不怪她心知口快,曾少带的人,手脚的确不干净。”
曾昱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他面上还是温和至极,“叶少说得是,这么没用的东西,是该好好处理,剁了给霍小姐解气?”
谢青缦脸色微变。
也不知道这人是在玩笑,还是认真的,但他这草菅人命的态度让人一阵恶寒。
寒光一闪,而后是清脆的一声撞击。
叶延生掷出的盖置击中了曾昱手中的匕首,硬是将刀身打偏了几分。
盖置滚落在地。
施加在匕首上的寸劲后发,刀刃在颤,震得曾昱的虎口都在疼。
“别脏了我女朋友的眼。”
叶延生对着那个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接待说了句“下去”
,眸色冷淡,又不耐:
“一个听命行事的角色,曾少为难她,也不怕传出去?”
曾昱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他并不敢当着叶延生面儿肆无忌惮,最起码,他不会明着送把柄。
很多时候,事情根本不需要做在明面上,他真想教训谁,私下可以有几百种方法。
大张旗鼓,是最蠢的一种。
他刚刚,只是下不来台。
“叶延生,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跟我过不去?”
“是你在跟我的人过不去。”
叶延生起身,握住了谢青缦的手腕,平静地望着他,一寸不让,“霍家还是该姓霍的好。”
居高临下的意态,威势无声地漫了过去,“如果你还要继续,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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