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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房门,直接就要跑。
也就是这一刹,谢青缦迎面对上一双视线,心脏差点跳出来。
叶延生就等在门外,根本没离开。
他安静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勾了下唇:“你打算去哪儿?”
尖叫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脱离险境的庆幸瞬间消散,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谢青缦浑身在抖。
见她不说话,叶延生朝她迫近了一步。
身高差和体型差带来的阴影,将谢青缦彻底笼罩,她一阵腿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阿吟要丢下我吗?”
叶延生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摩挲着她颈间的痕迹,语气里透着几分阴冷的惋惜。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呢?阿吟,如果你乖一点,我都打算放过你了。”
极度的恐惧下,恶向胆边生。
谢青缦手指猝然掠向他的喉咙,在他闪避的同时,她矮了下肩,想跑。
念头一起,叶延生的掌心压在她肩头。
她挣脱不掉,身形微转,顺势反身肘击,直撞向他胸膛位置。
可叶延生的动作始终比她快,缠着她胳膊一扭,就卸掉了她的力气。
怕伤着她,他不止不敢还手,甚至没跟她动真格,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了墙上。
披肩掉落在地。
叶延生对她的胆大妄为,似乎意外又兴奋,又似乎觉得她不自量力,低嗤了声。
“长本事了,霍吟,你才学了几天,就敢跟我动手?”
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将她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审视着她一身的痕迹,笑容淡了下去,“你就那么想跑?那么想离开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也要走?”
谢青缦的声音在颤,“叶延生,我……”
“嘘——”
叶延生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语气冰冷又不耐:
“你最好不要说我不想听的。
不然今晚,有的是时间教你这张嘴怎么用。”
谢青缦咬了下唇,面色如纸。
叶延生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终于识相但又特别不甘心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既然不想穿,今晚就别穿了,既然不喜欢在床上做,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谢青缦几乎放弃无谓的挣扎了。
像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致命玩笑。
上一次提分手,是在温泉里,地点不对,完全被叶延生当成受不住欺负的求饶和哭闹,每说一句,都等同于助兴。
这一次提分手,是在正常地点,可时机不对,叶延生喝醉了,完全不听她说什么,阴晴不定得让她害怕。
她根本不敢逆着他,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想出什么刁钻的玩法。
真的要命。
可心里建设做得再多也是白搭,她没想到,叶延生醉酒时这么疯;更没想到,他说的换个地方,是指地下酒窖。
酒窖中有单独的恒温恒湿系统,在夏日里阴凉到有些冷,光线也暗淡,照出通顶贴墙的置酒架,回形的奢石吧台,下陷的沙发区,还有纠缠的两人。
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青缦勾着他脖子,被动地承受,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求饶似的跟他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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