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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延生握住了她的腰,眸色深了深,“你再动来动去,你就死定了。”
“……”
欲念在抬头,谢青缦能感觉到,硬邦邦的,不止腹肌。
叶延生见她秒瞬就怂掉,觉得好笑,也是真有点纳闷,“你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你脑补的我,除了会给你下药,还能干点别的人事吗?”
“哦?”
谢青缦凉凉地反问他,“除了没下药,你还干过什么人事吗?”
看来某人对自己的畜生行径,完全没有清晰的认知。
她小声吐槽,“能玩的,你不都玩了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叶延生轻哂。
他捏着她脸颊揪了下,“不过阿吟那么娇气,掉眼泪我会心疼,就算了。”
谢青缦拍开他,“我不想和变态说话。”
想起身,叶延生却从她身后揽她,手臂框上了她脖子,往后扯了下。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栽进他怀里,还没爬起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正往自己耳垂摸,一时间耳根发麻,耳垂发烫。
她当时就会错了意,以为他大早上就想要弄她,话都说不利索,“喂喂喂!
你能不能……歇会儿。”
话音落下,耳垂一坠。
有什么东西在耳垂下晃荡,极具垂感,凉意打在颈间,让她下意识抬手去摸。
好像是耳坠。
叶延生拨弄了下她的耳垂,看着宝石摇曳,语气很随意,“前段时间带给你的礼物,忘了送。”
谢青缦睫毛一颤,很轻地哦了声。
她装作不太在意地起身,进了衣帽间,才凑到镜前,走近去看。
衣帽间的光线偏冷,映照着熨帖且排列整齐的衣服、各种款式和皮质的箱包、高跟鞋和摇表器里的腕表。
正中是珠宝展示台,一阵流光溢彩,对面巨大的贴地立镜,清晰地映出她来。
耳坠在她脸侧摇曳,光芒璀璨到迷炫。
一枚6.32克拉的浓彩粉钻,和一枚6.03克拉的TypeIIa钻石,混组AB款,高净度的品质,梨形的切割设计,一看就价格不菲。
谢青缦抬手,指尖抚过那枚粉钻。
暴雨几日,他们一直待在一起。
这对耳坠,不会是她提分手那天带回来的吧?
她垂了垂眼睑-
没有软禁,也没有寸步不离的看守,谢青缦确实不会拿在乎的东西去赌,所以叶延生根本不担心她会一走了之:她在乎的一切根基都在国内,逃又能逃到哪去。
闹到最后,也只是在耗着。
叶延生以为谢青缦还要闹段时间,谢青缦自己也这么想,但事实上,放晴后她也没再提——可能那场暴雨太漫长,把她折腾得没脾气了,她安静下来。
一切像是被强行掰回正常状态了。
周末电影首映礼,就在京城,《芳华》的主创团队和主演基本都到了。
一下午的互动和媒体采访,做了几个小游戏,最后给到场的粉丝分发了礼物。
向宝珠还到了现场,装作粉丝的样子,拿着应援手幅和她互动。
散场到了后台,两人才聚到一起。
谢青缦盯着她手上的发光手环,哑然失笑,“你从哪儿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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