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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盯着她,目光灼灼。
陆霓的心跳节奏越错越离谱,她克制着,小心避开对视,去看旁边的桌子,台灯,碗碟,都重影了,就是不看他。
双手又被抓回来,攥在他手心,如同戴上镣铐,她禁不住哆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又被他的凝视堵回去。
“不要这样。”
她语气祈求。
“不要哪样?”
他问。
陆霓没法说,她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
一张男性的面孔近在咫尺,浓墨重彩的五官极具冲击力,她无法抵抗,节节败退。
他却肆无忌惮地追逐,不同的呼吸和温度交错纠缠。
陆霓觉得,他们像秋收地里被遗落下来的两粒种子,遇水发芽,在一场秋雨过后,更是激烈地冲破土壤表面。
但她也清楚,本该在春天播下的种子,不能在秋天发芽。
时节,气候,温度都不对,注定长不大。
蒋垣终于松开她,陆霓手心早已汗湿打滑,汗水滑过他的手背。
他偏头看她,成熟女人的脸庞是娇媚的,即使羞涩但眼里也流转风情,嘴唇红润水凉,微微张合着极度隐忍,蛊惑动人。
某个瞬间,他竟分不清她是真的还是装的,戾气乖张的人,会随着年岁增长脱胎换骨,变得柔弱温顺吗?
他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后脑勺,问她:“害怕吗?”
陆霓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低眉顺眼地点头。
“不要怕我,也不要躲我。”
蒋垣嘴角笑笑,恢复温和语气,“我暂时不会跟你做什么。”
在陆霓听来这根本不是安抚,仍然危险,更像是暂时把食物存放起来,慢慢炮制,而非放过。
这顿饭慢慢悠悠地吃完,陆霓搁下勺子,说:“我该回去了。”
蒋垣和她一起站起来。
找到手机,拿上外套,离开房间。
两人去一楼,电梯里的镜子照出他们整洁的衣衫穿戴,没有任何暧昧的迹象,陆霓见他东西也拿走了,问:“你晚上不住在这里吗?”
“你想留下来?”
蒋垣眼神看过来。
“不是。”
陆霓抿了抿唇,她真不是那个意思,希望他不要误会。
去办退房手续,她很细心地问可不可以开||||票,工作人员说当然可以,让客人把票据信息填好,开好后他们会直接把电子发||||票发到她的邮箱里。
是蒋垣付的钱,陆霓表现出务实的一面,更不忘问他一声:“你要吗?如果不需要的话可以填我的吗?”
蒋垣不需要,但有些疑惑,“怎么了?”
陆霓说:“工作室节税。”
蒋垣提醒她一些常识,“平台数据和税务系统对接,支出和收入都是透明的。”
她去过哪里、消费了什么,能轻易查出来。
陆霓说她知道的。
从酒店出来,他也问了问她的生意情况。
陆霓所说的工作室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在他眼里,应该算成本很小的生意。
蒋垣若有所思,但没有继续问下去,表示了解了。
陆霓已经习惯出来与人见面不开自己的车,打车很方便,回去一般有人送,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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