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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垣好像也醉得不轻,懒得跟她周旋,“就这样吧。”
“好,再见。”
陆霓收了手机,蹲下去把枯萎的海芋叶片剪掉,冬天的花总是难养。
她回到屋子里来,陈延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出来,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闲啜饮。
他嫌自己还不够醉,总擅长作死。
目光却穷追不舍地粘着她的动线,陆霓觉得不自在,她扔了垃圾要回卧室。
陈延突然开口:“蒋垣喜欢你。”
他讽刺地笑起来,男人看男人的眼神错不了,他的直觉正确,荒唐的猜想也都全部验证。
陆霓脚步顿住,“你今天晚上是故意晚出来的,对吗?”
“你看见他今天的领带么,和你给我买的一样。”
陈延对此感到厌烦,“如果他不恶心我,就不会有这个场面。”
陆霓问:“那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赢,是一个相对概念。
也看跟谁比。”
陈延滑动手腕,轻晃酒杯,目光变得凌厉狠辣,“我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但是看他落败,我很高兴。”
陆霓目光坦然凝视他,“你还没说,自己赢还是输。”
陈延也饶有兴味地看回去,眼神如同欣赏战利品,“算赢了半个棋子吧,”
他略微抬一抬下巴,“你跟我回家,再觊觎,不甘心,也只能看着。”
陆霓在心中慢慢品咂陈延的这句话。
“霓霓,你不爱我,但也绝不会爱他的,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陈延看透了,陆霓对待每个人,就像她专心做美女一样,一样的冷漠。
她只专注自己。
“是么?”
陆霓抱着手臂,眼神微冷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陈延早已不在乎陆霓怎么看自己,他心里阴暗是被蒋垣激发出来的,但蒋垣算哪个鸟儿?
又是沉默了好久,陆霓没像以前那样转头就走,她坐在陈延对面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米多,要夜聊的态度,“其实我不太明白你在气什么,又想赢什么东西。
是气别人喜欢你的老婆,还是男人的胜负欲?
陈延听陆霓这句话,觉得有意思,他思考了一下,“也许都有。
你知道自古以来,男人的胜负欲爆棚,通常是在争夺地盘,和女人的时候。”
陆霓听明白了,她点了下头。
陈延一口喝干了酒,他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懒洋洋的又带着坏劲儿和陆霓说:“霓霓,你看,就算是不可理喻的痴男怨女,也只能是我们两个人。
平淡的日子,这不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吗?”
陆霓觉得陈延说得很对。
她在今天对陈延这个人彻底失望,不用再留恋不舍。
“陈延,我时常纳罕,我们到这一步,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我去上海陪你,是想挽救我们的关系。
哪怕在酒店碰到那个小姑娘,她真是年轻又可爱,我猜到你们会一起过夜,仍然没有动过离婚的心思。”
陈延被酒精催的眼睛泛起血丝,瞳孔涣散,没法提起精神,他就这么红红地,努力地看着陆霓。
“其实无法归结到哪个错误,也怪不了任何人,现在这一步是必然的。”
陆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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