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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松开!”
温柚宁拉开宋砚书的手,一抬头发现自己早已站在院子里,身后的婚房门窗紧闭。
宋砚书看着气鼓鼓的人,面露不悦,“你是女子,如何能……”
他即将出口的话顿住,无奈摇头,瞥开视线看向星空。
温柚宁叹了口气,撇嘴悄声道:“他还不好意思了。”
她理了理衣袖,“好了好了,我又没说非要看,那可是要长针眼的。”
宋砚书扫了她一眼,脖颈处一片绯红,道了句,“你知晓便好。”
温柚宁见状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如今婚礼都结束了,你可有什么发现,如何破开这结界?”
宋砚书闻言摇头道:“这结界我破不开。”
与其说这是一个结界,倒不如说这是一段记忆,他们被困在了施术者的记忆中了。
也不知此人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他没有伤害到他们,却也让他们寸步难移,无法出去。
温柚宁耷拉了脑袋,向前几步没有形象的坐在石阶上,十分苦恼,“那怎么办,也不知这儿时间流速如何,万一等我们出去外界过了三年五载的,那可如何是好?”
宋砚书闻言,自信一笑,“那倒不会,顶多三五日已是极限。”
毕竟要支撑起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结界,需要付出的力量必然也不容小觑。
“那就好。”
温柚宁仰起脸,晚风浮动她的发丝,昏暗的烛火下,女子的眉目间多了几分惆怅,倒是有了几分端庄温婉的模样。
宋砚书亦在石阶上落座,姿态雅正端方。
随后他们二人在结界中看到了傅家夫妻的一生。
起初婚后二人十分恩爱,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怎奈天不遂人愿,傅家二老在二人新婚不久后便相继离世,偌大的傅府只余夫妻二人。
不知何时起,城中有流言称李清棠八字不好,命太硬,这才克死了傅家二老。
原本的捕风捉影之事到后来却传的有鼻子有眼,李清棠受不住打击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小心小产了。
哪怕是傅宴多般安慰开解,李清棠仍旧自此郁结于心,身体也每况愈下。
二人婚后第三年,李清棠便病入膏肓,形容枯槁。
傅宴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并且遍请名医,哪怕如此仍旧没有留住她。
李清棠十九岁时病逝。
傅宴痛失爱妻,一夜头发花白,心如死灰。
翌日,傅家来了一个走四方的道士,给了傅宴一块宝物,称,此物能帮他留住此生挚爱。
宋砚书紧盯着道士手里的半块玉牌,心绪翻涌,是玉圭碎片。
那道士与傅宴密谈了许久,入夜,傅宴屏退下人,一人在院中设坛做法。
他拿出一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任由鲜血滴落在明黄的符纸上和那洁白无瑕的玉牌上,眸子里的疯狂和期待毫不掩饰。
温柚宁看着傅宴古怪的做法,不解道:“他不会真听那个假道士的话吧,这是要做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为何不能看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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