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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现极其不满意,那个池屹凭什么和她这么多话题,聊学习,聊动漫角色,聊游戏,感觉路边的一条狗他们也能说上两句。
“没回答我的问题,不准喝。”
温妤用尽全身力气推拒他如山般的胸膛,赌气道:“那我不喝了。”
周遂砚气笑了,一只手轻易锢住她一双纤细的手腕。
她每一次挣扎,都只让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你凭什么每次都这样质问我?”
怒火在她的血管里奔腾,发酒疯似的挣脱束缚,对他拳打脚踢。
他拽住她的脚踝,一把拖过来,始终一言不发地捣了进去,又快又狠。
她头发凌乱,眼里湿蒙蒙的一片水意。
自己早该知道的,他来这的目的,而她却心存幻想。
温妤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其实你没必要大老远跑一趟,找别人也是可以的,你那前女友好像还对你念念不忘。”
她在钱佳禾那受到的明嘲暗讽,又怎会不知她的企图。
周遂砚定定地瞧着她,他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所以你觉得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她紧咬着下唇,仰头道:“难道不是吗?”
他捏住她的两边脸颊,拉近距离,让她被迫接受他的一切。
“温妤,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说话?”
这样的嵌入式令她疼到浑身剧烈颤抖,因醉酒而浑浊的意识瞬间恢复清明,喃喃道:“周遂砚。”
周遂砚的沉默可以是风雨欲来的压迫,也可以是心知肚明的隐忍。
他知道她可能对池屹谈不上喜欢,但至少也有几分好感。
骤然放缓的速度泄露了他的无动于衷。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轻叹,他灼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畔,声音低哑道:“你听话,和他保持距离,我便轻点。”
温妤若有似无地在他怀里点了下头。
皎洁的月光如细丝般穿透薄云。
大汗淋漓过后,醉意几乎醒透。
她虚弱无力地抓住床罩想借力起身,尝试无果,于是放弃下床找水喝。
没一会儿,她见周遂砚手中端着一杯水,并且朝自己的方向款款走来。
温开水顺着吸管一滴不漏地喂进她嘴里,干涸的喉咙重新得到湿润,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周遂砚看了她几秒,才慢条斯理道:“可以在这里多待两天再回去。”
温妤有些惊讶地抬眸,“池教授会同意吗?”
他斩钉截铁道:“会。”
温妤知道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空话,她不关心解决问题的过程,只在意结果是否达到自己的预期。
成为利益的既得者,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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