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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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没得选（第4页）

他抬手，随手拿起案上的小灯，灯焰靠近韩权的脸，热意逼得韩权本能往后缩。

曹无厌把灯收回去，声音不高：

“拿着这封信，拿着那个人。”

“去北蛮。”

“等你在窝阔台那里站稳脚跟，带着蛮兵，截杀黄天明。”

“做干净点。”

韩权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像砂纸磨出来：“你要杀朝中重臣？”

曹无厌看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情绪。

“你只需要知道，想活着就只能听我的。”

他把木匣合上，扣好锁，往案上一推。

“黄天明如果一个月没死……”

曹无厌抬手，指尖在韩权丹田的位置虚虚一点。

“你是国贼的消息，会在一个月内传遍大江南北。”

“虎贲军会发你的海捕文书，边军会贴你的画像，连你祖坟会被人刨干净。”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更轻：

“可黄天明要是死了。”

“在大梁这儿，你就是战死的英雄。”

“虎贲军会记你的功，牌位会进祠堂。

你在北蛮那边，也能逍遥快活。

你的家人也能领一份抚恤。”

曹无厌站起身，衣摆扫过地上的纸页，纸页翻起一角，又落回去。

他把那块手令压在木匣上，按住。

“选吧。”

“就现在。”

韩权撑着地，指节发白，喘息声在案牍库里一下一下回响。

曹无厌只静静站着。

灯火映着他白衣的边缘，像一条薄薄的刀光。

“或者说，你没有选择。”

“因为我，不喜欢变量。”

韩权耳边嗡嗡作响，像洪钟在脑壳里回**。

他撑着地，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勉强匀下来。

他抬头，喉咙里还带着血腥味：

“曹无厌，你这么做，大都督知道么？”

“若有一日，你不怕他老人家追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