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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心疼。
孟棠抽抽嘴角,却连个笑都抽不出来。
这几天他没工夫想其他,满脑子都是“原来算计他的人竟然是魏松”
这事,来来回回,车轱辘似的在他脑袋里碾过来碾过去。
他没想过有人会这么惦记着他,因为这些年他一个人早习惯了。
但现在谢桉来了,她在哭,靠在他胸前,只剩抽噎的力气。
孟棠看着,感觉有那么只手在他胸膛里捶打,撕扯,他感觉心那儿疼的厉害,于是捏住她脸,把她送到自己嘴边,去亲她,猛兽撕咬猎物一般的疯狂的亲,毫无保留地向她宣泄他的爱意,直到心满意足,才撒手。
谢桉仰着头,眼里存着泪,鼻头哭的通红,嘴唇也被亲的红涟涟的,好像叫人凌虐过似的。
孟棠勾唇一笑,捏她脸蛋,“非招我心疼?”
谢桉别开头,胳膊却在他腰上紧圈。
“心这么小,我要真死了,你还不得陪葬?”
谢桉刚要上手捂他嘴,话就已经说完,只好瞪去一眼,“祸从口出。”
孟棠趁势握着她手放嘴边亲亲,“文化人还迷信这个?”
“不是迷信。”
谢桉咬下嘴,“不吉利的话最好别说,当心一语成谶。”
孟棠这会儿正得意着,没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眼落在谢桉身上,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看着温吞,嗓门跟那大喇叭似的,一点不小?”
谢桉:“......”
“阿要都听见了。”
孟棠朝铁皮门昂个头。
谢桉一回头,见阿要咬着烟,正搁那儿嘿嘿笑。
一霎,谢桉感觉自己脸烫透了。
孟棠偏爱逗:“嗓门再大点都该把码头掀了,到时候方圆百里这人都该知道你看上我了。”
谢桉往他胳膊狠狠捣了一拳,跟个喷气壶似的往外走,好像周身都是滚烫的。
孟棠几步追上来,把人搂怀里。
阿要在车跟前站着,见两人过来,先叫:“棠哥。”
眼神转而落到谢桉身上,顿了下,“嫂子。”
孟棠听着,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
这么些年,这还是阿要头回这么有眼力劲儿,于是抬手在他肩上捏了下。
一个动作,阿要会意,笑道:“哥,今天晚了,要不你跟嫂子先回?其他改天再说。”
孟棠笑下,胳膊从谢桉腰上划走,改捏着她手,“我跟阿要说点事儿,到车上等我,晚点走?”
谢桉点点头,上车坐着。
孟棠和阿要在旁站着,一根烟的功夫,把魏松这事儿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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