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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太过残酷（第2页）

巴巴托斯要喝酒安慰一下自己受到冲击的小心灵了。

布耶尔点头接过话题，她用了通俗易懂的比喻：“怎么说呢，你们的存在就像一颗苹果，而铁墓和德谬歌就是渴望吃掉苹果的小动物，谁吃掉苹果谁就能饱腹。

在这个世界观下，苹果的意见是最不重要的，换到你们身上也是同理。”

“智识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是种下苹果树的那个人，他等着观察吃掉苹果的结果，并不在意苹果的想法。”

布耶尔揪心地看着白厄：“这对你们来说过于残酷了……”

人不是苹果，人有自我和意志，有自己独立的观点和想法。

可是这场实验完全剥夺了翁法罗斯人身为人的部分，把他们当做了苹果。

那可是三千多万世的轮回！

她们这些魔神的年龄加起来，也没有三千多万天呢，这是何等鲜明的对比！

巴巴托斯喝着带上来的蒲公英酒，眨了眨眼睛，看向白厄，撕掉了那层最后的假面：“卡厄斯兰那，你当真觉得你的朋友们进入了再创世吗？”

“……难道不是吗？”

白厄的神情开始慌了，他明明已经看到搭档和德谬歌把大家的记忆带走，怎么会……

“我懂记忆。”

巴巴托斯说道，拥有部分时之执政权能的他比在场任何神都有资格说出这话，“依靠记忆创造新世界的想法，有趣但没法跟之前一样，因为记忆是有滤镜的，哪怕最亲近的人也无法一比一通过记忆复刻出对方的模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你眼里，黄金裔是值得尊敬的同伴，可在元老院和凯妮斯的眼里，你们是一群僭越者。

用你和凯妮斯记忆创造出来的黄金裔，他们的形象会是一样的吗？”

“从一开始，再创世的想法，就是有问题的。”

这很伤人，但是事实，“除非创造来世的依据不是记忆，而是数据，完全复刻的数据。”

当然，这仅限于数据生命。

非数据定义的生命无法沿用此法。

“所以我跟我的同伴们……”

白厄不死心地望着他们，从巴巴托斯看到巴尔泽布，渴望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然而现实不会说谎。

“嗯，都牺牲了。”

巴巴托斯一天叹的气比之前一年加起来的都多，“你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在于他还活着，不幸也在于，他还活着。

经过一场残酷的实验，活下来的翁法罗斯本地人，只有一个卡厄斯兰那，这还是吕枯耳戈斯把他送出来的结果，不然就应该是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