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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矜突然正色:“你国庆不是要去北京跑个s级的通告?”
“啊。”
蒋姝佯装惊讶,看向坐在阴影里的林俏,突然笑了:“我带她跑一趟吗?”
她快速应下:“当然可以。”
林俏没什么表情,岑政倒是不明不白逸出声笑,他算看明白了。
他这声笑很低,蛊惑人心,林俏抿了抿唇,说身体不舒服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她进去了一趟又出来,想了想没碰凉水,用热水洗手,镜面上起了层氤氲。
镜面氤氲,温热的水流划过指尖,却带不走心头的滞涩。
她撑着台面,第一次放任自己露出疲惫。
岑政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旁边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水流的声响。
透过朦胧的镜面,两人的影像模糊地交织。
林俏从镜中看到他抬起眼,目光似乎落在她的倒影上,停留了比礼貌更长的一秒。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
两个人昨天莫名其妙把话说到那个地步,确实无话可说。
但这沉默,却比蒋姝所有的嘲讽都更让她心弦紧绷。
她关掉水龙头,水滴声戛然而止。
在那一瞬间的绝对寂静里,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鼓点般的心跳。
“林俏。”
他一个字一个字叫她名字。
离开的脚步被绊住,她嗯了声。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
他站直了身体,盯着她背影:“她不待见你,你跟她去,日子不会好过。”
“明明不想跟她去,为什么不说出来。”
他说话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的讽意,林俏转过身,直视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感情,特别平和,嗓音悦耳:“说出来了,然后呢?”
“是我说出来,我就可以不去的吗?是有人能站出来给我说句话吗?是我说出来,我就可以下个月如愿跑通告的吗?”
岑政无法理解她这种想法,他嗤笑一声,点了点头,淡漠:“你自己清楚代价就行。”
林俏想到昨天秦悦跟她说的话,她应该理解的。
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擦干净手离开,林俏望着那道背影。
心口涩意更甚,她就默默在心里说。
岑政,就看在我们见了这么多次的份上,你稍微好好跟我说话,很难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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