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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陆与沿海的战线反复拉锯,今天你占一寸,明天我夺一尺,缓冲带里的大小势力起起落落,城头变幻大王旗,可整体的格局,却从未有过丝毫改变。
域外入侵者的铁壳主舰依旧不敢轻易靠近内陆——因为内陆的域外对抗特遣队,就像专门克制重装战车的防御武器,专克域外主舰这种大型目标,打下来一艘,入侵者就亏得血本无归。
于是,那些域外来客便乐得隔岸观火,看着人类自相残杀,消耗着彼此的力量。
“那些被征召的,都是些刚成年的孩子吧?”
苏晚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然呢?”
先生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冷酷,“内陆那边还在推行人口统筹婚配规制,沿海的归一教团也一样,靠着这种法子,兵员源源不断。
死在战场上的,全是些被执念裹挟的新生代,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为理想而战,为家园而战,其实不过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子,用完了,就随手丢弃。”
苏晚低下头,看着怀里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隐忧。
她的孩子,未来会不会也被卷入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会不会也穿上制服,拿起武器,成为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她十八岁那年,无法反抗剃掉长发的命令;二十二岁那年,无法反抗既定的命运;现在,她依旧无法反抗这乱世的规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又无助。
孩子吃完最后一瓣橘子,伸出黏糊糊的小手,拉着她的衣角撒娇:“妈妈,我想去看战车。
庄园外面的护卫叔叔,有好多好多战车。”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不行哦,外面太危险了。”
她知道,庄园的高墙能暂时护住孩子,能让他在这乱世里,安稳地度过童年,却护不住他一辈子。
在这场没有尽头的纷争里,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就像她。
看似躲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安稳度日,实则早已被卷入命运的漩涡,身不由己,无法挣脱。
先生看着她们母子相依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笃定,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的势力还在,她和孩子就能继续享受这份奢华的安稳,就能继续躲在这座牢笼里,远离战火与死亡。
可这份安稳的背后,依旧建立在别人的鲜血与牺牲之上,建立在她被掌控、被束缚的命运之上。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缓缓洒落在庄园的草地上,将苏晚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抱着孩子,静静地看着远处高耸的围墙,围墙外,是烽烟四起的乱世;围墙内,是奢华安稳的囚笼。
长发垂落在肩头,柔顺,却也沉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十年时光,弹指而过。
她从一个被动接受命运的少女,变成了一个麻木顺从的母亲。
她的人生,像庄园里那棵老槐树的年轮,一圈圈地生长,一圈圈地扩张,却始终被困在同一个圆里,无法踏出半步。
纷争还在继续,战线还在拉锯,无数的年轻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向战场,用血肉之躯,堆砌着一场场毫无意义的胜利。
而她,只能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守着她的孩子,守着她的奢华,继续做她的笼中雀,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知道,这场乱世,从来没有赢家。
而她的命运,早已和这座庄园、这个男人、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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