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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奉养·华服为尊
恒温系统将玫瑰园的夜色滤得温润,却终究抵不过穹顶垂落的冷光。
银白的光线把蓝玫瑰的影子揉碎在光洁的玉砖上,凝出化不开的清寒。
缪吟吟斜倚在铺着狐裘的玉榻上,月白暗纹的高定真丝睡裙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流云般的暗纹在微光里若隐若现。
薄如蝉翼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利落的剪裁却将那份不容亵渎的矜贵守得严丝合缝。
足尖八厘米的细高跟软皮鞋还未卸下,鞋尖镶嵌的碎钻接住冷光,晃出细碎却凛冽的弧光。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全息屏,指腹擦过冰凉的屏面,周身漫开的傲意是刻进骨血的东西,任谁都不敢轻易触碰分毫。
对她而言,这身华服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衣饰。
它是她的体面,是她立世的根基。
从星洲国立综合大学众人心口的白月光,到尸山血海里并肩前行的同路人,再到如今中州大地上被万人敬仰的尊主,华服是她对自我的坚守,是她在混沌世事里攥住的矜贵,是旁人半分都不能僭越的底线。
华服在,体面便在,这份体面比世间任何东西都重——哪怕是金天宇。
不是不爱,而是她刻进骨血的骄傲,容不得半点折损。
金天宇立在榻前,脊背躬得极低,腕间的玉扣因紧张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
午后无意间瞥见的星际报道里,关于“剥离外壳、袒露真心”
的字句还在心头翻涌,让他生出了一丝怯怯的奢望。
犹豫了许久,他才敢抬眼,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缪吟吟的睡裙上,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全然的忐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妈妈……我可以,剥离你的华服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玫瑰园的空气骤然凝固,连蓝玫瑰的冷香都似被冻住。
缪吟吟抚着屏面的指尖猛地顿住,抬眼看向他的目光里,往日的温柔缱绻尽数褪去,只剩冰寒的愠怒。
那声“滚”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硬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震得金天宇耳膜发颤。
金天宇的脸瞬间褪尽血色,白得像张薄纸。
膝盖一软便要往玉砖上跪,指尖慌忙攥住缪吟吟睡裙的下摆,却又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扯着,指腹触到顺滑的真丝,心底的慌乱快要溢出来,眼底满是无措。
缪吟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抬手猛地甩开他的手,睡裙的丝料划过他的指尖,凉得刺骨。
“金天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主意。”
她撑着玉榻的扶手缓缓起身,细高跟踩在玉砖上,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眼底翻涌的傲意,让她像一尊不可亵渎的神祇。
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算轻,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他淹没:“我从来都是执掌规则的人,从不是任人摆布的存在。
从始至终,都是你俯首帖耳,是你完完全全臣服于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动这种心思,想撕去我的华服,折损我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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