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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芳生你还好意思问?入学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你这兄弟怎么当的?信息采集工作严重不到位啊!”
芦芳生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表情诚恳得近乎浮夸:“你又没正儿八经地、郑重其事地介绍过,我上哪儿知道去?开学第一次班会自我介绍那次,我光顾着紧张自己的那几句台词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谁还记得你说了啥?”
陈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江!
西!
吉!
安!
记住了吗?革命摇篮,井冈山所在的地方!
班会上我明明说过的!
白纸黑字……呃,不对,是白纸黑字印在花名册上的!”
“哦——江西吉安啊!”
芦芳生做恍然大悟状,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那你跟罗晋不就是老乡嘛!
他也是江西的!”
他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刚刚止住笑的罗晋。
正在喝水的罗晋闻言,点了点头,平静地确认道:“对,都是江西老乡。”
陈诚也看向罗晋,接过话头:“没错,都是老表。
不过他是宜春的,我是吉安的,离得还是有段距离的。
两家直线距离差不多得有两百来公里吧,不算近。”
芦芳生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联系,来回看着陈诚和罗晋,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用力拍了拍陈诚的肩膀:“那你们俩可要加油了!
看看以后你们这两个江西老表,哪个成就更高?搞不好将来都是影帝级别的存在,给我们宿舍,给咱们班争光!”
陈诚却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敬谢不敏的表情,语气带着点调侃:“哎,算了算了算了,可别拿我跟他比。
罗晋那家伙,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走的是内敛深沉路线。
我可比不了,我还是安安分分走我的阳光开朗、积极进取大男孩路线吧。”
他边说边故意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耍帅动作,又惹来芦芳生和刚刚恢复一点的朱亚文的一阵默契嘘声。
就这样,四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着,思绪在现实与梦想之间自由穿梭。
从遥不可及的未来理想到眼前具体的专业课难题,从表演大师的轶闻趣事到对远方家乡和亲人的淡淡思念。
青春的欢笑、毫无顾忌的玩笑、偶尔深沉的思考,以及兄弟间特有的互相拆台又彼此支撑的情谊,在这小小的寝室里交织、弥漫。
时间在这般轻松而真实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星辰渐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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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宿舍楼统一的熄灯时间将至。
四人依次洗漱,在水房的哗哗流水声和拖鞋的踢踏声中,完成了睡前的准备,纷纷爬上了各自熟悉的床铺。
白天高强度的形体训练、声乐练习,以及晚上这番耗费心神的“未来畅想”
与“洁癖风波”
,早已耗尽了他们的精力。
几乎是头一挨到柔软舒适的枕头,沉重的眼皮就如同断了线的幕布,迅速合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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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