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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俯身撑在床沿,将唐郁时困在方寸之间。
壁灯昏黄的光线从侧面切割着她的轮廓,秾丽精致的五官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染着暖光,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笑意尽敛,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邃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审视。
她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唐郁时的额发,带着冷冽的淡香,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收紧。
“敢对邵臻说那些话?”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琥珀。
唐郁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邵臻!
餐厅外那句关于“踏板”
的试探,那句近乎挑衅的“解气了一半”
,终究还是被风卷到了傅宁的耳边!
是谁?邵臻自己?还是……无处不在的耳目?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唐郁时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在高压下疯狂运转,几乎能听到神经绷紧的嗡鸣。
否认?在傅宁这样的洞察力面前,拙劣的谎言只会加速死亡。
辩解?任何关于“无心之言”
或“一时冲动”
的借口,在傅宁此刻冰冷的注视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冷汗悄无声息地从她背脊渗出,浸湿了轻薄的针织衫。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没有试图挣脱这被禁锢的姿态,只是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泄露着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惊悸。
揪紧床单的手指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丝绒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像离水的鱼。
傅宁将她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女孩强装的镇定下,那汹涌的恐惧、被看穿的慌乱、以及濒临崩溃边缘的脆弱,像一幅清晰的画卷铺展在她面前。
她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冰冷的评估,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被触及逆鳞后的愠怒。
“怎么?”
傅宁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酷兴味,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分,压迫感陡增,“在我面前伶牙俐齿,在邵臻面前,就敢拿我当筏子,戳她的心窝子?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带着钩子般的锋利。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唐郁时的下巴,迫使她完全仰起头,直面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傅姨…”
唐郁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生理性的哽咽,眼底迅速弥漫上一层水汽,在壁灯下折射出破碎的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当时只是被张年席气昏头了…又想到邵姨之前说过的话…一时…一时口不择言…”
她语无伦次,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受惊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试探地、极其轻微地抓住了傅宁撑在她身侧那只手的手腕。
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传递着一种无助的依附感。
“我知道错了…真的…”
她仰视着傅宁,泪水终于蓄满眼眶,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一滴,两滴,砸在傅宁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傅姨,您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示弱得毫无保留,将所有的恐惧、懊悔和寻求庇护的依赖,都通过这泪水、这颤抖、这卑微的抓握传递出去。
傅宁的手腕被那冰凉颤抖的指尖抓住,手背上传来滚烫泪滴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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