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简洁而一丝不苟的陈设轮廓。
白昭玉反手轻轻关上门,背脊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她环视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空间,目光扫过书桌上整齐叠放的文件,衣帽间虚掩的门缝,最终落在那张铺着深灰色丝绒床罩的单人沙发上。
如果……如果她那晚的猜测是真的呢?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心脏,带来一阵窒息的紧缩。
她无法想象,若那个活在规则与权衡里、将体面刻入骨髓的妹妹白昭泠,当真对唐郁时……她该怎么办?是阻止?是质问?还是……默认?纷乱的思绪在脑中激烈冲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沉重。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极轻却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后,门被推开。
白昭泠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黛青色套装,乌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当她看到站在房间中央阴影里的白昭玉时,脚步瞬间顿住,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诧。
“二姐?”
白昭泠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迅速恢复平静,反手关上房门,“你怎么在我房间?”
她并未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带着惯有的审视与询问,不动声色地将臂弯的公文包放在一旁的矮柜上。
白昭玉转过身,从阴影里走出,站在落地灯晕开的光圈边缘。
她脸上没有惯常的慵懒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凝的平静,目光如探针般落在白昭泠脸上。
“等你。”
白昭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想问问你,前几天晚上,就是你在家里……处理完那摊子事之后,很晚才回来那次。”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时间点,“你彻夜未归,是跟谁在一起?”
白昭泠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她走向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拿起上面的玻璃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寻常的询问。
“部里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她端起水杯,没有喝,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临时的紧急会议,牵扯到几个跨部委的协调,谈得晚了些。”
解释滴水不漏,语气平缓无波,是标准的官方辞令。
白昭玉看着她滴水不漏的姿态,心头的烦躁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层层扩大。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白昭泠试图用喝水动作掩饰的侧脸,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好。
那再之前一次,晚宴结束后的深夜,你开车离开庄园,去了哪里?别告诉我又是紧急会议。”
她给了第二次机会,语气却已带上咄咄逼人的锋芒。
白昭泠放下水杯,杯底与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眼,迎上白昭玉几乎要穿透她的目光,眉头微蹙,声音依旧维持着稳定:“那晚……只是心里有点乱,开车出去兜风,最后停在江边吹了会儿风。
二姐,你究竟想问什么?”
“我问什么?”
白昭玉像是被这句反问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尖锐,“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主意打到唐郁时身上的!”
她不再迂回,直接撕开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白昭泠,你告诉我,在晚宴上,你当众邀请她跳舞,还把她从薛影、肖清、唐瑜那群人眼皮子底下带走,真的只是为了给她‘解围’?你第一次在四合院餐厅,当着全家人的面,喊她那句‘小嫂子’,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你真的,不是在试探她对我的态度吗?!”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