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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贺秋理直气壮道:“我抱着你睡还不够吗,你身上这么热,哪还用得着热水袋啊?”
关系还没转变时,他尚能和梁沂肖同床共枕,总不能关系跃进一大步,中间还反倒插了个第三者吧?
饶是热水袋也不行。
贺秋心里振振有词。
梁沂肖怀里确实散发着暖烘烘的热度,像个火炉,热量一点点传递过去,熨帖着身旁的人。
但如果贺秋要只是乖乖窝在他怀里,也还好,主要是贺秋除了装出来的人畜无害的时刻,其余时候就不是能闲下来的人。
梁沂肖抬起一条胳膊,牢牢地环在贺秋的腰间,沿着他细腻的腰线来回摩挲,像是在哄他入睡。
两人肌肤相贴,后背是梁沂肖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
贺秋把脸深深埋进梁沂肖的肩窝,但许是今天太过兴奋,神经细胞迟迟感觉不到倦意,他一直没能睡着。
蜷缩在一方被梁沂肖圈起来的空间,手脚有点伸展不开,他不得不挣脱梁沂肖的束缚,往一旁翻身。
胡乱折腾了几下,单薄的衣摆就大幅度往上卷起,露出了大半个上身。
一截细腻的腰线,连着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清晰可见得暴露在梁沂肖眼底。
梁沂肖眼皮一跳,眸色也跟着暗了下去。
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压下多余的心思,镇定地帮贺秋拉了上去,隔着单薄的衣料抚了抚贺秋的后背:“那你好好躺着,别一直动来动去。”
说完,梁沂肖温柔又强势地把贺秋塞进被窝,掖好被角,似是仍觉不够,他又把被角一路向上,不由分说拉到了贺秋的口鼻处。
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眨来眨去的贺秋:“……”
他三两下给扒拉下来,“你要闷死我了。”
床上的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撤离也近在咫尺,梁沂肖任他挣扎出来,惩罚似的捏了捏他腰间的热肉:“睡不睡?不睡,我就帮你里面再穿一件。”
贺秋身上哪哪都是敏感部分,腰更甚。
梁沂肖指腹带着粗粝的触感,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贺秋喉间不由自主哼了一声,眼里也漫上一层水雾,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触碰。
但听了这话,贺秋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能这样?”
贺秋这一眼湿漉漉的,又因为被压制在身下,不但毫无气势,连发出的声音也都在抖,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似的。
梁沂肖心累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以报名加入清心寺练练了。
他当然不是柳下惠,尤其是身旁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但偏偏他又无法对贺秋做什么,生怕会触到贺秋不好的回忆,不想进度太快。
眼见梁沂肖沉默,贺秋更是不满地控诉,“梁沂肖,你不止想闷死我,你还想热死我!”
“在一起第一天,你就这样搞——”
贺秋说着说着还不尽兴,伴随着不依不饶的音量,他刚想朝着梁沂肖扑过去。
但谁成想伴随着他猛地起身的动作,这时床也突然咯吱一声。
贺秋和梁沂肖对视一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下是真老实了。
他又原模原样地跑到了梁沂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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