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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受伤二字,苏棉手上动作松了一下,然后被许溪午抓住机会拽掉被子。
苏棉怕自己伤到她,也没怎么挣扎,只是面上羞恼更甚。
许溪午抱住她,附耳道:“别生气,它很好看,也很可爱,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它的。”
苏棉身上烫的都快把自己煮熟了。
她,她……她从来不知道许姐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这么,色。
许溪午见她脖子上都冒出了淡粉色,心中好笑,低头又亲了她一会,突然起身离开。
苏棉愣了下,以为她放过了自己,连忙把衣服穿上。
她才刚系好扣子,刚刚出去的人,重新把门推开,这次她手上多了一瓶酒。
苏棉坐在床上,突然想起上次口对口渡酒的事,脸颊上刚消下去的温度又重新烫了起来,连忙道:“伤患不能喝酒。”
许溪午点头:“嗯,我不喝,你喝。”
“啊?”
许溪午招了招手,示意苏棉过来。
苏棉有些犹豫,但上次喝酒的感觉确实不错,她慢吞吞过去,然后被一把抓住手腕,通过脉搏传递过去的心跳声准确无误的被许溪午感知到。
她含了一口红酒,这是她上次和樊斐出去时,从她那里拿的好酒。
许溪午指尖在她手腕处摩挲,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棉知道她要做什么,主动张开唇瓣。
许溪午眼神微暗,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看到她嘴里嫩滑的舌尖,许溪午不再犹豫,直接亲了上去,她将口中的酒液一滴不剩的渡了过去。
苏棉感觉到有液体滑落嘴角,下意识舔了一下,许溪午动作顿住,她盯着,在苏棉要收回舌头的时候,她直接咬住吸吮,被她揽住的人身体发软,差点栽倒,好在许溪午一直抱着她。
“唔……”
良久,苏棉被人松开,她紧闭着嘴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她向来不怎么喝酒,这会喝了一点就觉得头脑发晕,苏棉都分不清楚这究竟是被亲的,还是因为酒产生的副作用。
许溪午拿着酒杯,跨坐在苏棉身上,她慢条斯理的解开她刚扣上的扣子,白皙的腰部很快露出来,然后逐渐显出上面的风光。
“张嘴。”
苏棉闭紧嘴巴,似乎这样还不够,她又伸手捂住,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要,舌头很疼……好累。”
许溪午被她这样子逗笑,问她:“究竟是疼还是累?”
见苏棉不说话,在腰间摩挲的手上移,然后揉捏,许溪午看她反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慢慢往下滑。
苏棉被她的气息扰乱思绪,觉得她像好吃的甜点,在她亲到自己腕间的时候,她忍不住移开手,亲吻她的唇瓣。
许溪午亲的很认真,声音有些含糊:“舒服吗?”
“……舒服。”
苏棉闭着眼睛,她呼吸更乱。
整个人迷迷糊糊,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在和她生气,今天就躺在了这里。
在她唇瓣移开的时候,苏棉有些不满地皱了下眉,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那人的嘴唇再度靠近,她贴住,苏棉舔了好一会,对面的人都没有张开嘴,她竭力撬开她的唇瓣,然后尝到了香甜的酒液。
苏棉这次倒是很小心的没有伸出去舔,她只是单纯吮吸她的嘴唇。
许溪午察觉到她的动作,只觉得有些可惜。
一杯红酒喝了将近两小时,许溪午抱着怀里的人,她只需要往下伸手就能感觉到湿漉漉的水汽。
许溪午轻叹一声:“……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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