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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场时,夕阳正缓缓西斜,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同学们都在欢呼着解放,有人互相约定着寒假的行程,有人在讨论着要去哪里玩,喧闹的声音里满是轻松和喜悦。
林晚拉着章佳函的胳膊,兴奋地说:“寒假我们去看电影吧?听说新上的那部很好看!”
章佳函笑着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柯浠若,扬了扬下巴:“柯浠若,等着出成绩吧,曲子我可等着呢。”
柯浠若攥着怀里的曲谱本,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封面,嘴硬道:“还没出成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话虽如此,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看着章佳函和林晚并肩离去的背影,两人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清脆而响亮,柯浠若站在原地,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怅然——如果自己也能像林晚那样,自然地和章佳函相处,该多好。
回到家,柯浠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崭新的五线谱本。
这本本子是她昨天特意让司机绕路去文具店买的,封面是淡蓝色的,像初冬清晨的天空,没有多余的图案,干净而纯粹。
她坐在书桌前,翻开本子,拿起笔开始抄写曲谱。
指尖划过纸页,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温度,她抄得格外认真,连一个休止符都不敢写错。
抄到起调时,她想起琴房里的阳光和章佳函惊讶的眼神;抄到间奏时,她想起章佳函背她去医务室时急促的呼吸和裙摆上的污渍;抄到尾奏时,她想起考场里递来的笔、温暖的暖手宝、走廊里悄悄挡在身前的肩膀。
这些细碎的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笔尖的力道也柔和了些,连字迹都比平时娟秀了许多。
抄完曲谱,她在扉页上犹豫了很久。
想写下章佳函的名字,又觉得太过直白;想写一句祝福的话,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写下任何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带着笑意的音符。
她想着,等见到章佳函时,再亲口告诉她,这首曲子的名字,叫《未名温软》——未名,是因为这份心意不敢明说;温软,是因为遇见她之后,所有的锋芒都渐渐被温柔覆盖。
寒假的第一天,柯浠若起得很早。
家里的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却没什么胃口,径直走到客厅的钢琴前。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钢琴键上,映出细碎的光,她翻开曲谱本,指尖落在黑白键上,缓缓弹起了这首《未名温软》。
旋律在空旷的客厅里流淌,没有华丽的转调,没有激昂的起伏,只有淡淡的温柔,像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像温水里的棉花。
她弹得很慢,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每一个音符都裹着她不敢明说的心意。
弹到尾奏时,她的指尖微微停顿,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把这首曲子,弹给章佳函一个人听?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章佳函的名字。
这个号码是开学初老师让登记紧急联系人时存的,却从来没打过。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按下拨号键。
她想,等成绩出来再说,等她赢了再说,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把这首藏了许久的曲子,还有那份不敢明说的心意,一起送到她面前。
而此时的章佳函,正坐在书桌前整理复习资料。
她把试卷分类放进文件夹,看到桌角那支失而复得的笔,忍不住拿起来摩挲了一下。
笔杆上还留着淡淡的温度,像是柯浠若递过来时的触感。
她想起考试时柯浠若慌乱的模样,想起她嘴硬心软的样子,想起她作文里可能会写的内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心里竟也生出一丝期待——期待成绩出来,期待那场赌约的结果,更期待柯浠若为她写的那首曲子,会是什么模样。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赢了,柯浠若会不会像平时一样,别扭地把曲谱递给她,然后红着脸说“随手写的,不值一提”
。
一场考试,一场赌约,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个别扭的人紧紧连在一起。
寒假的序幕缓缓拉开,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而那首藏在曲谱本里的《未名温软》,终将在某个温暖的午后,成为两人之间最坦诚的告白,让所有的在意与温柔,都浮出水面。
柯浠若坐在钢琴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寒假,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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