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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裴瑾叶遇到骚扰（第6页）

林祎潮看着她。

“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

裴瑾叶说，“学了那么多，可从来没人教过我，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她顿了顿。

“没人告诉我，被捂住嘴的时候要怎么挣扎。

没人告诉我，那种时候该喊什么。

没人告诉我，事后该怎么办。

该怎么面对，该怎么忘记，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们缺的东西太多了。”

“是。”

裴瑾叶看着她，问：“你呢？你受过这种教育吗？”

林祎潮摇摇头，“没有。”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林祎潮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们俩，成年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那些更小的呢？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呢？更小的呢？她们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林祎潮没说话。

裴瑾叶也不说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混着窗外的雨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瑾叶忽然开口。

“我想起一件事。”

林祎潮看着她。

“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我妈跟我说，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不要穿太短的裙子，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裴瑾叶说，“我问她，为什么要我注意这些？那些坏人为什么不注意？”

她顿了顿。

“我妈没回答。”

“现在我明白了。”

裴瑾叶说，“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她也只知道这些。

只知道让女儿小心，只知道让女儿注意，只知道出了事之后，陪着女儿哭。”

“可我们需要的，不是这些。”

“我知道。”

“你说，以后会变吗？”

林祎潮想了想，说：“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

林祎潮说，“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