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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商词含糊道:“我刚进兵营就被分到步兵营了,后来守田死后,我又被转去骑兵了,后来就一直在骑兵那边。”
一听说他在骑兵营,何树的眼睛猛的亮了:“骑兵?那你可见过秦将军吗?我是说秦小将军,应该见过吧,秦小将军在军中主要就是带骑兵和先锋营的!
对了,我听说你还立了军功呢!”
话落,他的目光又不禁露出几分羡慕:“秦小将军带的兵,果然就是不一样。”
闻言,顾商词眉心微动,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变化,只看向何树道:“你,见过秦小将军?”
何树却摇了摇头:“嗐,我就是个小杂兵,哪儿有这个运气啊。
大营里兵卒那么多,秦小将军要么在主帐里,要么就是待在骑兵和先锋营那边,你也知道,咱们步兵的兵营和骑兵不是一道的,我倒是很想见,只可惜连秦小将军的背影都没见过一次呢。”
他越说越激动,却没发现顾商词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微妙。
顾商词笑道:“何兄弟倒是很崇敬秦小将军。”
闻言,何树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那是自然的!
咱们靖边军,有哪个不崇敬秦小将军的!
就说平关那一战,要不是秦小将军......”
一提起秦小将军秦敬安,何树的语气变得更加激动了,目光也变得十分憧憬。
可能回了村里这几年实在是憋坏了,也可能是平日里实在找不到能和他论一论这些事儿的人,这会儿遇上个顾商词,何树便抓着人滔滔不绝起来。
那头,看着自家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的大哥,何溪显然十分无奈。
他摇了摇头,对苏荞道:“大哥又开始了。
这两年,他把他在军里的那些事儿来来回回的对我和娘说了多少遍了,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还有那秦小将军,他也不嫌累。”
好在顾商词看着脾气好像还挺好的样子,认真的听他说也不嫌烦,时不时还能应两句。
苏荞却笑眯眯道:“可是周婶儿高兴,你也高兴。”
闻言,何溪也笑了。
这倒是。
他们家他爹去的早,他才三岁的时候就因病没了,家里就只有他哥一个男丁。
娘辛辛苦苦,靠着种地和采茶把他们养大,前朝连年征兵时,家里一开始还咬着牙给大哥交了三年抵兵役的钱,直到大哥十八岁时,家里实在教不出役钱了,大哥才被带走了。
这一走就去了四年,娘心里挂念大哥,家里的日子也过得苦,幸好大哥平安回来了。
同村里别家比起来,他们家实在是很幸运的了。
他还记得当时管事来村里报战亡名单的时候,村里好些婶子阿嬷直接就哭晕过去了,他娘也被吓得个手脚发软。
如今大哥回来了,能撑起家里了,家里又有男丁了,好些活儿也不必那么累了,日子可不就是好起来了。
苏荞去灶房里拿完粽子给何溪,见他拎在手里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好事一般。
苏荞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了,笑什么这么开心。”
闻言,何溪弯了弯眼,侧头,对苏荞小声道:“先悄悄告诉你一声,我大哥要成亲了。”
“真的?”
苏荞听了一双眼忍不住睁大了一些,而后也弯唇笑了起来,问道:“定了哪天的日子?是哪家的姑娘还是小哥儿,怎么也没听周婶儿说过?”
何树离开村里的时候是十八岁,因那时年景不好,加上何家家里穷,所以何树走的时候还没成亲,而他一走就走了四年,回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二了。
人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加上何树年纪也不小了,于是他的亲事就成了周氏心里最操心的事儿。
其实仗打完这些年,各村里普遍男丁稀少,像何树这样军户回来的,手脚身体也好好的没什么残缺,是家里顶好的壮劳力,本是最不缺姑娘哥儿嫁的,然而何树自己却总说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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