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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两声,生蚝从岩石上脱落,掉入海水中。
好在这只生蚝的外壳还算坚固,摔了一下也毫发无损。
齐沛珉忙将它捞起,细致地拂去表面的沙粒和泥土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筐里。
旗开得胜后,齐沛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望向慕钦泽。
至于到底是为了监督对方,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他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
慕钦泽的动作娴熟迅速,堪比流水线上的工人。
虽然不像做教学示范的老渔民那般游刃有余,作出一种浑然天成、庖丁解牛般的工匠风范,但搭配上他健美流畅的身体线条和优雅的姿态,也是格外引人注目。
许是齐沛珉的眼神太过直勾勾,慕钦泽似有所感地回望过去,笑道:
“怎么,看呆了?”
“……”
齐沛珉没忘记对付慕钦泽得顺着毛捋,便半真半假地夸赞道:“做得很好!
很有精神!”
说完,他就继续忙着做手上的活儿。
由于始终弯着腰、用后背迎着毒辣的日头,他算是真正体会到“背灼炎天光”
的感觉。
一直挎在肩上的长杆彩弹枪对他的动作略有阻碍,他便把枪往背上一甩;
结果,他没把握好角度,枪托重重砸上他的后背,他痛得嘶了一声。
慕钦泽在海水被搅动的哗啦声与海鸥的鸣叫声中敏锐地捕捉到齐沛珉的痛呼,当即蹚水向他走来:
“手被划到了?”
齐沛珉冲慕钦泽摆摆手。
后背上的痛感让他联想到在T国与歹徒惊险搏斗的那个夜晚。
现在他身上的伤痕几乎全都消退了,可还有些事情、或者有些裂纹,尚未被弥补,甚至愈发不可收拾。
“真的没事?”
慕钦泽作势要摘掉齐沛珉的防护手套检查。
“手没事——我是被枪托砸到了后背。
这劳什子可真碍事儿,早知道就听你的,把它摘下来放在岸边了。”
齐沛珉后退一步,解释道。
慕钦泽刚才那强硬中带有一丝关心的态度,非但没打断齐沛珉的联想,反而让他的思绪更畅通地顺势向前奔驰。
于是,他猝不及防地向慕钦泽抛出一个问题:
“钦泽,你和霍宜洲是不是很熟?”
慕钦泽愣住了。
齐沛珉的脑袋不是透明的,他自然看不到齐沛珉方才的心路历程,对话题的跳跃性一时感到不解。
不过,他很快就调理过来,回答道:
“称‘熟’的前提是,两个人都觉得跟对方‘熟’。
所以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霍宜洲有八百个心眼子,我可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不敢‘妄言’和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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