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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漪原地踱步,嘴里自言自语,“加上寒邪侵袭,肺卫不固、气血两虚、阴阳两虚、肝虚、肺虚、肾虚……”
一连好几个虚,听得谢清玄开始心虚。
怎么还肾虚呢,他穿越前绝对没有的。
都怪爱神给他整的破身体,爱神全责。
崔清漪脚上步子迈得越来越快,眼睛越来越亮,嘴里也是越说越激动,已看不出原先冷静自持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胜负欲和求知欲。
崔清漪最终停在谢清玄面前,跃跃欲试:“谢公子,你们可也是去四海盟参加武林大会的?不如一起同行,你的悬督脉虽无法修复,失忆症我得再想想办法,但其他的我能治。”
谢清玄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崔清漪话音刚落他就肃然道:“多谢崔姑娘!”
他葡萄都没来得及送出去呢,果然吸引女主的最好办法就是得点不寻常的病。
谢清玄说完才想起段鸿鸣,马后炮地问了一句:“段大哥可以吗?”
段鸿鸣只道:“自然可以,阿玄身体康健我求之不得。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讲究,以后阿玄想做什么直接做便是。”
说罢还对崔清漪道:“有劳崔姑娘费心。”
“分内之事。”
崔清漪顺道还感慨了一句,“二位真是情谊深厚。”
这句“情谊深厚”
给谢清玄听得太阳穴突突跳。
林越醇原本还在愁呢,他在认识崔清漪后觉得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行走江湖不安全,想做个护花使者,奈何先前已和段鸿鸣约好了一道同行。
不过眼下是没这烦恼了,这情况林越醇求之不得,心里正偷着乐。
林越醇在店家上了饭菜之后便招呼着一起吃,饭间难免聊起昨晚那具无头尸。
这个林越醇最清楚,便向他们说清原委:“头原先在井中,被店小二和谢兄发现,脸已经被捣烂看不出原本面目了,身体被我们找到时,正被吊在客栈百米处的树上。
身上的致命伤是心口,一刀毙命,从刀口形状和杀人手法来看像是太岁楼惯用的雁翎刀。
太岁楼因擅刺杀之故,一贯是追求招式精练一刀毙命,且所用的雁翎刀皆是特制,上面有专门放血的槽口。
但目前最糟的是,从死者的衣着还有随身携带的令牌有人认出这是无垢派的少主詹飞尘。”
林越醇顿了顿,接着叹气道:“我虽初入江湖,但也知无垢派是四海盟十大门派之一,在江湖声量并不小。
昨天其余江湖人得知此事自然群情激愤,且已有人快马加鞭去通知无垢派了。
希望此事是个误会,只盼着詹少主还在无垢派中安然无恙,否则此次针对太岁楼的武林大会无垢派必会有动作。
但……此事颇有疑点。”
段鸿鸣适时开口:“我们身处云鹿城都听闻此次武林大会将会除魔教,想必这件事江湖都传遍了,太岁楼不可能会不知道。
在这个时间段还动手,杀的还是四海盟无垢派的少主,甚至将其尸首分离,倒像是恨极了的样子。
此举除了火上浇油外没有任何用处。
除了挑衅之外,想不到第二个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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