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谁去?”
“抽签公平。”
——
洗手间内。
江榭额前黑发湿透,滚烫的水珠挂在高挺眉骨、薄红的眼尾,缓缓顺着直长的鼻梁滑落。
卡斯剔透澄净的瞳孔极快划过晦暗,出现片刻失神迷离——美,实在太像天使了。
他毕竟不再是年轻的毛头小子,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克制地后退半步,再一次询问:
“你现在看起来很严重,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江榭喝下的剂量不大,还不至于彻底失去理智沦为欲望的困兽。
他平日里需求不大,不经常疏缓,突如其来的热潮带来的反应确实有些汹涌。
他个人自制力强,称得上极佳,适应片刻后也没刚开始那般难以忍受,起码现在可以正常思考和对话。
“不用,谢谢。”
江榭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原本颜色寡淡的两瓣唇透出少见的红,像是被尝熟尝糜烂。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去医院。
被再次拒绝的卡斯也不尴尬,微笑颔首耸肩,“你是来奈町的客人吗?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中招了。”
江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觉得这位陌生的棕发蓝眼的外国男人很聒噪难缠,“不好意思先生,我还有事需要离开一下,翻译器还给您。”
“你是要找别人吗?”
卡斯挽起衬衫袖扣,动作带着上世纪贵族的缓慢优雅。
他肤色比江榭深一号,抬起那双比寻常成年男性大多的手掌,指节骨也更加粗大修长。
嗓音带着独有的缱绻缠绵,像流淌的蜜果汁液:“我叫卡斯,24岁,来自f国古老贵族的罗昂家族。
我不是来奈町寻乐的客人,是来与你们裴总谈生意的。
我没有过任何男人女人,但技术应该算不错,你若是想换种方式也可以。”
卡斯垂下深海似的蓝眼睛,嘴角扬起体贴的笑:“我可是第一次自荐,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
江榭冷声后退,即刻摘下翻译器塞回卡斯手中。
本以为只是个陌生的正常人,谁知又是个神经病。
卡斯惋惜叹气,握紧翻译器。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兴趣,拿出一张名片塞到江榭马甲领口,“voicisordonnées”
(这是我的名片)
“tsuki——”
下一瞬。
卡斯被猝不及防用力后拽,后背狠狠撞到冰冷的墙壁,重重咚一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