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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从镜头里,她看不出孟霄对拍戏有多热衷,倒是小姑娘整个人粉粉嫩嫩的,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很是可爱。
她判断:“我感觉不是,她应该还是和以前一样。”
“真的?”
孟行姝眸光微亮,落在纪有漪身上。
纪有漪无奈,她又不是孟霄,她怎么可能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人对待重视的事情是这样的,非常需要来自身边人的肯定,即便这些肯定大多是盲目的。
纪有漪能理解孟行姝的纠结,她想了想,提议道:“我知道了,我们试试看反推。
你回忆一下她送过你哪些礼物,总结一下它们的共通之处,看看能不能反推出她现在的喜好。
她都送你些什么?”
“她送了我……很多。”
“很多?”
这是什么奇怪的描述,纪有漪问,“具体是?”
孟行姝微微一笑:“就是很多。”
纪有漪懂了,孟行姝的意思是种类太多不便概述。
她帮她屡着思路:“那这样,你回忆一下,你近期收到的礼物中最喜欢的一件是?”
孟行姝道:“你今年送我的花就很好。”
“?”
纪有漪一懵。
怎么突然就进入了商业吹捧环节?
而且大影后的理解和表达能力真的过关吗,她只是稍稍省略了一下,怎么就把她的话误读成这样了。
明明之前审剧本的时候看着比她专业多了,比她还擅长折磨,哦不,鞭策编剧……估计是因为今晚酒喝多了?
她只好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妹妹送你的礼物中,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最喜欢的,说起来,有些复杂……”
孟行姝似在思索,语速缓慢,脚步缓缓抬起,迈出与纪有漪相隔的最后一步。
她在纪有漪身旁坐下,距离稍远,“大约是一件事。”
“一件事?这也算礼物吗。”
纪有漪被孟行姝缓慢的语速勾得心痒,她身体顺势转向孟行姝,不自觉地前倾,“说说看?”
孟行姝微垂着眼:“小时候,有一天睡前,我送她回房间。
路上她突然告诉我,白天听同学讲了鬼故事,她很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那边管理有些严,我们住在不同房间,到点还会查寝。
所以,我就等查寝结束后,趁着夜深人静,偷偷从窗户翻进了她的房间。”
纪有漪目瞪口呆,唇角却忍不住想要上扬。
豪门居然这么严格,两姐妹想一块睡觉都不行,还是说,她们当时在读什么寄宿学校?
最重要的是,孟行姝看着这么冷淡出尘的一个人,居然还会——翻窗?!
还是违纪翻窗!
“然后呢?”
纪有漪兴致勃勃地听故事,明亮的双眼一瞬不瞬看着孟行姝。
孟行姝抬眸回望她,温柔的笑容在脸上漾开:“然后我就陪她睡了呀,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我再翻窗出去。”
“那时天刚蒙蒙亮,窗外只有鸟叫虫鸣。
她住二楼,我从窗户跳到花坛里,仰头一看,就看到她站在窗边向我挥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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