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干什么?”
秦程拎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去垄断药物?去制造战争?还是去干什么?”
父亲铁青着脸不说话了,秦程嗤笑一声利索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说的那些在这里屡见不鲜,腐朽的上层干不出什么好事。
……
他下班以后被几个同龄的alpha拉着去玩,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坐上了车,身边这几个身上抑制贴贴了一个下午不太牢固,有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泄露出来,秦程鼻子灵,受不了这味儿,坐在靠边的位置开着窗通风。
王津凑近故意熏他,拿胳膊肘杵了他几下,他的信息素味道很辣,突然扑上来得了秦程一个白眼,直接给他推到坐在另一边的石时身上自己独享一个空间。
出来玩一行人转了好几场,到了最后一个是晚上十点,秦程端了杯酒坐在角落一个沙发上,他在前几场喝了不少酒,现在端着就是意思意思在这儿躲清净醒酒。
秦程看了眼时间还有这里距离上班地方的距离,决定今天干脆就在这儿睡了,拿终端给王津发了个消息去找电梯上楼,电梯安排的位置很偏,附近有几个红色的单人沙发还有几盆枝叶很茂密的植物,沙发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两个人,他只是简单瞥了一眼就不太感兴趣的收回视线接着往电梯那里走,走出好几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沙发上坐着个前几天刚刚见过一次的人,于是又退回来了。
明南意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光源,本来闭着眼,好像被打扰到了一样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挡住了眼前的光。
“小程?”
明南意语气温柔的叫他的名字。
秦程蹲下来看了眼放在一边剩下一半的暗红色酒水,他觉得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oga对他摆出这副对待儿子的态度有点好笑,也配合着他说话,“小妈妈怎么在这儿?”
明南意双手撑着沙发坐直了一点,“我朋友叫我来的。”
他说着轻轻推了推秦程的肩膀,“你起来一点。”
秦程用余光看落在自己肩上那只看起来就保养的很好的手,也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点明南意身上混合着酒的香气,他没起来反倒很混蛋的抓住自己小妈妈的手不放,甚至非常放肆的揉捏了几下,触感果然像他想象的那样,非常柔软,“我起来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这个oga觉得叫自己小妈妈的继子跟他的亲密接触没有什么,明南意对他堪称放肆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继续温温柔柔的跟他说话,“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坐,如果你要坐的话让开一点位置我站起来。”
秦程觉得好笑,“你给我让沙发?”
“是。”
明南意点头。
秦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哪有小妈妈站着儿子坐着的道理。”
他调笑着一语双关,“要是别人看见给我父亲告状怎么办?”
明南意眨了两下眼,“我是你小妈妈,这是应该的。”
秦程看明南意非常一本正经的开口有点不快。
撒谎。
信息素都快缠到他身上了,还自称小妈妈。
明明在勾引他。
装什么正经。
他站起来准备走了,居高临下看喝了点酒脸有点红的小妈妈,不冷不热笑了笑,“别了吧,小妈妈还是体恤体恤我父亲吧,没准还能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