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月二十三·星期日·20:·出租屋·次卧·晴?』
妈蹲在床沿把那卷用旧了的弹力绷带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边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齐齐地缠回原来的纸筒上,塞进床头柜旁边的药箱里。
她起身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膝盖,直起腰时左手又不自觉地按到了后腰的位置,掌根抵着腰椎那块揉了揉。
“你腰还不舒服?”
“这几天弯腰弯多了,有点酸,没什么大事。”
她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来,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脚上。
脚踝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黄色淤痕绕在踝骨周围,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还有点发沉。
她伸手在我脚踝周围虚虚地按了两下,指尖刻意绕开了淤痕最重的那块,“今天走了几步试过了,感觉怎么样?”
“能走了。
不用扶墙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着点,别一好了就又皮。”
她收回手搁在膝盖上,穿着那件灰色棉质睡裙的身子往后一靠,腰椎那块靠上了床头柜的侧面借了点力。
睡裙的领口因为宽松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锁骨连着肩窝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全露在了外面,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片暗影。
头发挽了个松垮垮的低髻别在后脑勺,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脸颊边,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那几根发丝的边缘变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着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过头迎上我的目光,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指头是弯着的但力道轻得跟挠痒痒差不多,“看什么看,脚刚好一点就不老实了?”
我没接话,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扣住了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腕,手指环着她的腕骨往自己这边拽。
她象征性地挣了两下,然后整个人顺着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
她的上身歪过来靠在了我胸口上,鼻尖碰到我脖颈侧面的那块皮肤时我感觉到了她鼻息的温度,呼出来的气流扫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子牙膏味混合着她身体乳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锤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种“你该收拾了但我懒得真收拾你”
的级别,“你别乱动啊,脚刚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时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
“妈,脚好了。
咱们快一个礼拜了。”
那层红从耳尖往下蔓延,经过耳垂的时候颜色最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到脸颊的时候化成了大面积的粉,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
她使劲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脑子里就装这些?刚好一点就折腾,小心脚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胸口挪到了腰侧,指尖顺着睡裤的裤腰边往里探了下去。
碰到我腰胯交界处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指头顿了一下,指腹在肌肤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滑。
“先说好。”
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脚别使劲,别蹬被子别弯腿。”
她的目光从侧面扫了一眼我垫着枕头的左脚,“实在不行我在上边,省得你又碰着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现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档。
“妈你坐上来?”
我故意把这句话掰开了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控制不住的兴奋。
“你别重复。”
她用肩膀怼了我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直起了身。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