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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腕也被按在了枕边,手背上绷起用力的筋骨,很快又在角力中无力地垂落下来。
两个人距离霎时近到呼吸可闻,明雾心脏砰砰跳起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懵懂急躁又不得其法,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沈长泽,牙齿咬着。
沈长泽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
“你干什么?”
沈长泽没有动。
视线被剥夺,身体被桎梏,明雾试着动了下,毫不意外地被尽数镇压回去。
他生起气时面颊泛上一层好看的红色,连领口脖颈处的皮肤都漫上淡淡的颜色。
“晚安!
晚安可以了吧!
晚安!
你起来!”
沈长泽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在明雾看不到的地方,缓缓低下头,在自己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第二天明雾在天光大亮时醒来。
他看着天花板空白地思考了一会儿,记忆缓缓回笼,坐起身来。
对着枕头恨恨打了一拳。
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跳下床走进洗手间。
刚要拿牙刷,先被镜子里的狮子头吓了一跳。
我靠!
头发怎么炸成这样了?明雾扒拉了两下,去找抽屉里有没有发油。
“瓶瓶罐罐的都是什么”
他嘴里嘟囔着,最后拿水湿了湿抹抹总算好点。
挤上牙膏把牙刷往嘴里塞,刷了两下又觉得不对,眼睛一下睁得溜圆。
靠,怪不得昨晚沈长泽看到他从浴室出来会笑。
明雾狠狠咬了牙刷两下,被牙膏沫辣到小脸皱成一团,呸呸吐了两口。
都怪沈长泽。
他不知道第几次下了这个结论。
等到全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明雾单手抄在兜里,表情外表都冷静完美地无懈可击。
沈长泽坐在桌前,桌面上摆着两份完整的早餐。
他是在等我吗?
朦朦胧胧中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明雾坐到桌上另一个空位,切下三明治的一角塞到嘴里。
“你不用去上班么?”
沈长泽拿起餐叉:“这就要走了。”
“哦,”
明雾嚼嚼嚼:“我手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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