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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新的工作室总算彻底步上了正轨,不用被和经纪公司的各种条约束缚着,作品业务和身心都可以有更好的沉淀和打磨提升。
剩下唯一烦心的就是沈嘉哲。
这个家伙从网络词条上看到这条消息后天都要塌了,他当时是正在南半球某常年晴朗的大洲上累死累活地跑业务。
好不容易托着疲惫的身体,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知名模特julia恋情曝光,对方竟是华晟老总的他!
julia,沈嘉哲手还枕在枕头下面呢,脑子里把英文名和中文名对上,接着往后读,恋情曝光
“!
卧槽!”
他一把从床上坐起来,华晟老总
好熟悉的职务名称。
颤抖的手指点进去,一目十行地往下读那媒体号编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最下面还贴了发布会那天的视频。
“这特么ai的吧?”
沈嘉哲一脸痛心疾首地坐在明雾前面:“我当时真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你知道吗!
!
!”
明雾把茶杯朝他那边推了推,示意他先不要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
!
这么大的事,你当我是亲兄弟吗?大哥当我是亲弟弟吗?你们就瞒着我!
!”
“都有谁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是不是!
!
周哥也就算了,连冉绍都比我先知道!”
一开始是有点演的成分在,说着说着真的把自己说委屈了,二十几了拽着明雾的衣服嗷嗷大哭,后面尾巴朝天耷拉着。
明雾眉间不忍之色一闪而过,连周戈霄和冉绍都看出来了,这个人还沉浸在他们泽哲雾三人的绝美兄弟情中,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最多了。
伯母当年生他的时候真的没少生根筋吗。
他伸手呼啦沈嘉哲的头发,沈嘉哲抱着他的腰嗷嗷大叫,有人推门进来。
是沈长泽。
来人身高腿长头发向后梳起,露出的眉眼凌厉压迫感十足,沈嘉哲嚎叫的声音一停。
片刻后有些心虚地再往明雾怀里蹭了蹭躲。
如果从外人视角来看,沈嘉哲跟个大型犬一样拱在明雾怀里,明雾一手还摸在他头上,另一手本是随意虚虚放在他的身上,倒像也回抱了似的。
沈长泽面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刀似的扫向沈嘉哲:“你在澳洲的工作呢?半途而废就过来了?”
明雾低低地替他辩解:“他说他那儿已经到收尾了,前面做了大半个月,剩下的不重要了有人看着,他就回来了。”
沈嘉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沈长泽:“是么?”
斥道:“多大人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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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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