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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目前没有叛出师门的想法。”
他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一股阴恻恻的几乎将他盯穿的视线投在他身上。
花月息回过头,对上了徐容林阴沉又直白的眼睛,盯着他,也盯着和他靠得很近的肖灵雨。
这人站在门口也不知看了多久,自他醒来就一直没个好脸色。
“你看什么?”
花月息道。
“一丘之貉。”
徐容林轻轻吐出四个字,而后转身走了。
肖灵雨从床上蹦起来,连身体的酸痛都忘了,“这家伙也太没大没小了吧?看我不去扇他!”
花月息把人按回去,“你扇他我就扇你。”
“?”
肖灵雨伸出手指指他,又是说腻了的话:“你还是不是人啊?”
花月息将他手指掰回去,“我本来就不是。”
“妖族没一个好东西!”
肖灵雨痛心疾首。
花月息安抚了肖灵雨,转身又去安抚徐容林。
小师侄脾气大还不听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失忆了脑子不好,他忍。
没想到回去一看这人竟然在笑着,变脸比翻书还快,花月息实在摸不清这人的情绪。
他从那抹浅笑中窥见一丝嘲意,“你笑什么?”
“我笑,”
徐容林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嘲弄与厌恶,“你嘴上爱着阿锦,却还拿我当消遣,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花月息也来了脾气,开始胡说八道:“他对我情根深种,别说找一个替身,就是找十个,他也只会说够不够不够再找。”
这话也只敢说给现在的徐容林听了,要不然可真是小命不保。
徐容林胸膛起伏,几次深深吸气又吐出,企图将那股火气一同吐出,可惜没什么效果。
“你总算承认了,我就是他的替身。”
花月息上前几步伸出手指勾出徐容林的衣襟,柔软微凉的指尖点在温热的胸膛上,他的声音软而魅,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他已经不在了,陪在我身边的是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说不定就不会想着他了,对不对?”
一时间徐容林不知哪句话更让他生气。
不在了就能找别人吗?怎么能这样?
他就只能是个替身吗?凭什么?
不想着那个死人了?花月息的爱就那么轻率?
那他呢?阿锦都可以被随意忘却,他岂不是也会被不知哪里蹦出来的阿猫阿狗取代?
徐容林的神经好似被什么撕扯,可不论是哪一方占据上风,都想让花月息向他低头。
这绝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对花月息的报复。
他就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真的会忘了他么?”
“当然,”
花月息拉住他的手,“只要你愿意,我就会忘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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