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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不顾身后之人作何反应,快步离开了这阴暗潮湿又散发着臭气的地牢。
“公子,药王要见您。”
花月息不满地一皱眉,“他又不老实?”
元图道:“他要见他儿子。”
花月息毫不掩饰地学着肖灵雨翻了个白眼,要靠药王吊着云永州的命,他还是得去安抚一下。
药王如今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从当年花月息认识他起就这副样貌,这么多年下来倒也还活着。
“怎么,又想你儿子了?”
他问。
药王“扑通”
一声在他面前跪下,老泪纵横,“公子,您就让我见见我儿子吧,您让我救的人我都救活了啊。”
“所以你儿子也还活着啊,”
花月息说,“但是见他,不行。”
药王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快被他藏好了,等他抬头又是乞求的样子,“公子,您不让我见他,凭您给我的那些东西,怎么证明他还活着呢?”
花月息晃了晃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睨着他,无所谓道:“你可以不信。”
“公子!
我求您了呜呜呜……我大限将至,只想见见他啊!”
药王“咚咚”
地在地上磕破了头。
“面对面肯定是不行的,你们跑了怎么办?”
花月息冷眼看着,“不过可以让你看看镜子里的他。”
药王的动作一顿,浑浊的眼睛老泪纵横,“谢公子!
谢公子!”
花月息看了元图一眼,元图当即将铜镜递给他,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
他抬臂将手指悬于镜面上方,从指腹滴落一滴血,血珠犹如掉下的一粒石子,触及镜面的那一刻,镜面便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待涟漪褪去,铜镜中便出现了千里之外的肖灵雨。
此时的肖灵雨看着没在合欢宗,好在没穿着他那身丐帮麻袋衣裳,而是规规矩矩地普通衣裳在吃早饭,而他旁边的是……
花月息目光一凝,谷寄霜?
药王脸快贴到镜子上,抬手想拿过来再仔细看看,花月息往后一拿拉开距离。
镜子显现出的画面中,肖灵雨和谷寄霜似有所感,看向他们的方向。
“怎么样?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儿子自然平安无事。”
“公子,您让我再看看他,您……”
药王一个前扑抓上了镜子边。
花月息无情地将镜子从他手上拔出来,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这些年辛苦,把云永州‘照顾’好,下次我让你们说上话。”
药王又低下了头,心里大骂这个无情的龟儿子奴役他这把老骨头这么多年,给他的奖赏就是跟自己儿子通一次话,简直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然后他乖乖磕了俩头,恭恭敬敬说:“公子放心。”
“行,你老实,你儿子的日子也好过,别耍花招,懂么?”
“懂的懂的,您放心。”
药王连声说。
花月息懒得再与这老头周旋,甩甩衣摆站起身离开。
想让肖灵雨跟他没良心的爹说上话,他可能又要被肖灵雨大敲一笔,想想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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