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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孚达侧过脸,避开他,戏谑道:“你想听我和你说什么。
要我和你讲讲我以前是怎么和别人上床的么。”
方川脸瞬间白了,他伸手掰过黄孚达的下巴,堵住那张嘴,不停纠缠黄孚达躲闪的舌头,直到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捂住嘴坐起来,忍着疼把血咽下去,然后笑着说:“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你想睡我就陪你睡一会儿,等我把衣服脱了。”
方川站在床边开始解扣子,衣服一件件地落下,露出他一身的青紫,脚腕尤其吓人,血痂周围的肉明显比别处要白一点,是新长出来的。
他套上黄孚达的睡裤,可这次却怎么也挂不住,一松手就往下掉,他抬眼小心说道:“我下次带自己的来。”
黄孚达没有看他,只是闭着眼,好像又睡着了。
方川自己爬上去,缩在黄孚达身边,颤抖着轻轻环住他的黄老板。
他苍白的脸缩在黄孚达颈窝,身上的冷汗也慢慢把黄孚达的衣服打湿,方川喃喃道:“老板,别生气,我将来会给你更好的,你再等等我。”
搂着腰的手随着时间渐渐收紧,屋子里静悄悄的,他一直没得到回复。
云格在第四天回来了,他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皮,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
“因为武总她儿子么。”
黄孚达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孩子你不看了,公司你也不管了,就因为他。”
黄孚达垂下眼,问:“云总,我大概什么时候能走。”
云格笑了。
“很快。”
这场雨持续了两天,下不绝一样,把树上的叶子都打落了。
黄孚达在医院拆了石膏,总算是可以正常走路了。
方川拿着艾草和柚子叶,在黄孚达周身扫过三遍,欢喜地看着黄孚达的左腿,比黄孚达本人都要高兴。
本想带着他的黄老板吃顿好的,但黄老板说要去看杨正平,他也就把那个念头压了下来,开车送黄孚达到杨正平楼下。
“我想自己上去。”
方川开车门的手顿住,又慢慢收回来,笑着问:“大概要多久,我在下面等你。”
“几个小时,你不用等我,我让司机来接。”
“那明天上午云泉汇的交工仪式,我来接你吧。”
“明天我不去。”
黄孚达推开车门,撑着伞往楼上走。
有段时间没见杨叔了,自从上次凌晨把人送回来,黄孚达就一直没见过他。
也不是忙,只是他一直想不通。
他总觉得杨叔在有事瞒他,可现在腿好了,他无论如何也要来给杨叔走两步看看。
杨叔准备了点卤肉,烧酒,还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看黄孚达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就笑呵呵地点点头。
“小孩儿,你受苦了。”
“杨叔,几个月而已,现在已经好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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