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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住宣卿的胳膊,指着架起的烤架,“大哥也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嘛!”
宣卿便也顾不上说话了,跟着坐到桌边,晌午的饭不太顶饱,下午又一刻也没闲着,确实饿了。
敖敦跟在后面,到嘴边的话只好先咽下去。
这个嗓门和做贼心虚的眼神,他心下明了,才一下没看住,桑伦珠就闯祸了,这明显是怕他责怪。
篝火晚宴的气氛一如既往,桑伦珠格外活跃,她坐在宣卿旁边又切肉又讲笑话,就像宣卿是大债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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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不算太好。”
敖敦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已经没别人了,只剩几堆篝火还在燃着,头顶是深邃的缀满宝石一般的星空。
“嗯...就是下午和桑伦珠一起,在草地晒太阳时遇见一条蛇,”
宣卿也没打算瞒他,伸手在肩膀上用手指比了比距离,“它偷偷爬到我肩膀上...你知道嘛,就这么近!
歪着头看我,吓死我了!”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想起那种触感,不由得打个寒颤,“幸好桑伦珠反应快,一下就把它捏住了。”
“我看看。”
敖敦皱起眉,隔着衣料连摸带捏地从她的手腕到脖颈齐齐检查,仿佛能做到隔衣服检查里面,确认都没什么问题才摸摸她的背,“真没事吗?没受伤?”
“没事!
它还没来得及咬我呢...你别乱摸了!”
宣卿甚至站起来转了一圈又坐下,“你看!”
“没事就好。”
敖敦松了口气,“是我疏忽了,五月草原上蛇虫多,我该叮嘱你一句别去草长过膝的地方,你哪儿见过蛇,平白受一场惊吓。”
“是意外嘛!
而且桑伦珠已经很努力弥补了,又是陪我玩又是逗我笑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也没那么严重...”
宣卿戳了戳自己腰上的香囊,“你看,来之前桑伦珠给的,托她的福,都没有被什么虫子叮咬。
感觉是我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抓蛇么?”
敖敦摸了摸她的脸颊,又抚过她的眉梢,“这个还是不要学了,奔狼原上的毒蛇多,太危险。”
“知道啦。”
明明平时有挺多话说的,说完这些却硬生生安静了好一会儿,衬得氛围有些古怪。
“这儿的星星可比南盛的好看多了,又大又亮。”
宣卿仰头看着北斗。
“嗯,这边地势高,离天空更近。”
敖敦说着说着突然笑了。
“笑什么?”
“想起来在济州时,第一次跟你单独相处,你问了我一个问题。”
敖敦也看着星空,露出有些怀恋的表情。
“问题?”
“你问我你的长相在北陆是不是不好看,问我怎么不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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