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才和‘一字护’狠斗了一场,甚至还身众剧毒,可偏偏却依旧一副眼角带笑的儒雅模样,似乎他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友人的一次邀请,而殷一封也只是趁着性子御风而来一般。
如果忽略他身上无数的剑伤,和泛着乌青的唇的话。
‘一字护’原本就是宋家堡最精锐的暗部,尤其是护卫堡主的,更是万中挑一的好手,尤其是对方完全没有估计,豁出了性命拿出同归于尽的架势的打法,更是让殷一封在窄小的山洞隧道里有着属于他自己的顾忌。
毕竟自古就是蛮横的怕不怕死的啊……
闷咳了一声,喉间微微滚动压下那股子血腥味后殷一封才笑着温声开口。
“我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景下见你。”
他看了看宋知尚和宋易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又在看向那双完全不像宋易的猫眼后不带一丝感情的移开。
“……果然不亏是南宫家的后人。”
宋知尚脸上的笑意淡了两分,模糊到快要没有笑意的眼冷冷的看着殷一封。
缓缓开口。
“你也只有此刻能耍一耍嘴皮子而已了。”
“哦~?”
殷一封又是洒脱一笑。
“听少堡主的意思,似乎是不会和我这将死之人计较了?既然如此,就让我把宋易给带走好了。”
话音一落,脚刚欲上前,利剑出鞘的声音和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破风声直袭而来。
剑‘叮!
’一声插进殷一封刚欲迈出的那只脚的前端,插入坚硬的青石板约一寸有余,力道之大连剑柄都还在微微摇晃。
“想要过去可以,留下你的左手。”
宋知尚的声音冷冷传来。
殷一封却在听了之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嘴角含笑,眉宇温和懒散。
他那身原本犹如月光一般的银灰色华丽袍子已经没了之前的整洁。
长长短短的口子是被‘一字护’的各种刀剑所伤,即便已经尽力躲避,但依旧破损的衣料处依旧有红色的血渍。
那一头披散的发也微显凌乱,如果此刻这里有第四个人在场的话,就会看见至殷一封来的方向,有点点滴滴的血迹随着他行走的轨迹不断低落,就连在和宋知尚谈话的这个过程中,依旧有血珠子不断的连绵从他右手滴落,变成极小一滩的血迹。
殷一封看着宋知尚,嘴唇边多了几分玩味。
他伸出右手微微捋了捋自己的耳发,动作缓慢且悠扬,要不是那手上带着鲜血,也不会让人觉得触目。
可即便是在他举手投足之间有一小股的血不受之前点了穴道的控制,不断喷洒出来,在殷一封那张逐渐惨白的脸上也看不到半分惊慌失措来。
他只是看着宋知尚露出玩味的笑意。
宋知尚看着血渍不断在殷一封的身上扩散晕染开来,明白这是蛊毒在他的身体内进行破坏的结果。
微勾了嘴唇一笑。
“我知道你其实惯用的是左手剑。”
他带着欣赏的姿态看了一会儿殷一封后再次缓缓。
“山洞里的蛊毒,是越催动内力,发作得就越快。
你要快速的解决‘一字护’就必须使出全力。
老实说……”
宋志尚冷冷的睇着淡笑不语的殷一封。
“我并没有想到你真的能够走出那山洞,到达这里。
可即便如此……”
关于快穿之男神请到碗里来苏凉月先后经历娘死爹娶恶后娘,渣男贱姐戴绿帽,酒吧买醉睡总裁,以为人生上巅峰,谁料渣男飞车撞。你以为故事结束了吗?不,故事刚...
成化十一年,一个混乱的时代。朱见深躲在深宫感慨自己膝下无子,却不知唯一的亲生骨肉正在遭受枕边之人的追杀。穿越而来的徐承影意外卷入这场风波,临危受命,护送皇子回京,却发现自己深陷其中,已是骑虎难下。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就做一名万人之上的权臣!...
关于我在人间斩妖邪++++凌迟携带神秘雷珠,魂穿神魔妖邪并存的异世界。开局被活埋,他手持斩马刀杀疯了。斩杀妖邪就能反哺修为。修至刚至正雷法,行无拘无束魔道。没有憋屈,只想杀个酣畅淋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