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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安,你烦死了。”
方无疾真觉得他好生磨人,又不听话又犟,真是八辈子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方无疾心里腹诽着,却还是将人抱在腿上,细细按摩着许祈安有些发酸的腿肚。
“现在不叫许祈安,”
许祈安顺势趴在他身上,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叫方长昕。”
方无疾差点就给人按疼了,好在快一步收了手。
长昕这个名他也不知道哪来的,上次问是不是许祈安的字,人也没回他。
但是这个姓,确是实实在在冠着他的。
“就你会撒娇。”
好半天,方无疾才状似责怪道。
许祈安没应他,不反驳也不多说什么,浑浑噩噩地眯着眼,享受着方无疾揉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
方无疾看他餍足的神色,总觉得这事翻篇得有些过于轻易了,“别以为这样就行了,回去你连房间都别想出。”
“嗯。”
许祈安嗯的这一声悠长连绵,方无疾整个身子都僵直了一下,却看怀中人嘴上应着声,身体却一动不动,方无疾心颤地去瞧许祈安,才发现人面颊红得厉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刚还被撩得心动万分,看了许祈安这状况,方无疾扬起的心思又全部浇灭了。
他探了探许祈安的额头,如烙铁一般烫人。
两天来的小心翼翼照顾全然成了无用功,某人该发烧还是发烧了。
“……”
方无疾真恨不得放任许祈安去作死得了,管了也是徒劳,不过快慢的事。
他气到冷笑,晃不醒许祈安,便将人直接放在了座椅上,头也不回就要走。
“再管你我是狗。”
方无疾愤然地叫嚣了一句,然刚走到门边,脚步又折了回来。
他低骂了一声,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在说许祈安,下一步便重新将人抱起,似骂似怨地嗔道:“祖宗。”
门外,这方平静的客栈一角,莫名被一堆人围堵住了。
来人气势汹汹,顶着一张冲到天上去了的脸,不可一世地指着这方厢房。
“刚刚那姑娘呢?”
领头的二世祖一把折扇摇出了淫邪的意味,衣着服饰正正经经,却将领口拉得极开,一路到了肚挤眼处,站姿也没有正形,摇摇晃晃还自以为风度颇佳。
秦长东向右前方挪了一步,将闻霏玉挡在身后。
“张二公子这是何意?”
“哟,”
张文进刚一直盯着这厢房,都没往旁侧的人看去一眼,这时闻声看去,更加吊儿郎当了,还顺带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长东,“这都在禁军里混上饭吃了啊,了不得了不得。”
他貌似对秦长东很不屑,讥讽完也不搭理对方的话,反而将鼠目转向闻霏玉:“刚和你同行的那姑娘呢?是不是躲在这厢房里。”
“啧,看着干干净净的,没想到是个扒手,本公子前几天才从玉林轩买来的玉镯子,和她擦身而过就不见了,快把她拎来好好跟本公子解释解释。”
“关天化日的你别乱污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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