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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先预定十几坛,到时候过来找你要。”
“十几坛酒,你是要当酒鬼吗?”
柳济卿见着他如痴如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要是有这种没酒作伴,当酒鬼也好。”
齐飞珹抱着酒坛,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咦,小琛呢?”
“应该还是在屋里,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一听到酒就眼冒金光。”
听到他们的声音不断接近,纪明琛开始推开旁边的迟霁,只是迟霁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赶紧放手,你要是再让他们发现你的踪迹,必然会被重罚,难不成你还想再被打十杖吗?”
阿琛这是在关心自己?
迟霁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不少,原本心中的那些郁闷立即烟消云散,心口的伤痕和一直嗡嗡作响的脑袋此刻完全不疼了。
嘴角微微勾起,他正想多索取几句关心,可还未等他开口,纪明琛就早读推着他往外走。
“你赶紧走,不许你再来!”
纪明琛小跑两步,将自己被迟霁弄皱的衣服整理一下,这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咦,你怎么从那里……”
齐飞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纪明琛打断。
“你们挖了这么多坛酒出来,能喝的完吗?”
“温师兄说了,喝不完就都是我的。”
齐飞珹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抱着酒坛走向屋内。
而温钰则是盯着纪明琛刚刚走出来的位置,片刻后垂下眼眸,未发一言。
抬腿走进屋内,齐飞珹已经将酒坛开封,浓烈的酒味弥漫在整个屋子内,光是呼吸,纪明琛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一人一杯。”
齐飞珹快速倒好三杯,给他们几人递去。
见齐飞珹并没有将酒杯递给自己,纪明琛松了一口气。
不可否认,迟霁说的话是对的,可他总是喜欢以命令式的语气说话,强逼着自己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现在还多了一个粘人的毛病,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阿琛,你别喝茶,尝尝这个。”
齐飞珹说着将面前的杯子推到纪明琛面前,屋外的迟霁双手握拳,可想起纪明琛方才推开自己的动作,迟霁还是生生忍下自己的动作。
纪明琛刚想摆手回绝,可看到齐飞珹推来的并不是酒,而是果汁。
“这是?”
他们过来得匆忙,纪明琛没想到齐飞珹居然还随身带着灵果。
“这是温师兄院子里种的,我刚刚试了一下,还挺甜的,想着你喜欢就摘了几颗,你快尝尝看。”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纪明琛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嗐,朋友之间不要这么客气。”
齐飞珹抱着酒坛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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