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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没有,只不过先前与她闹了些不愉快,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来找我事,我不吃瘪她誓不罢休。”
温落晚说。
“不愉快?”
凉墨想到了京中传的那一巴掌,算是信了这个说辞,“你怎么如此了解这个左闻冉?”
温落晚轻笑了几声,“左大小姐性格泼辣,而且做事从不计后果,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都是京中的传闻。”
“而且,我不在京中,左修环肯定会借此吓唬她说,不给我赔罪我便不上朝。
你不知我见到她那会儿,她呼啦啦就招呼一群人围上来要带我回长安,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来杀我的。”
“至于那个‘邻居’,只能待我回长安以后再查了。
此次出行,左闻冉意外当了次‘鱼饵’,钓出来不少势力,我都要向圣上一一汇报。”
凉墨闻言,恍然大悟,忍不住再一次赞叹,这温落晚武功比他好就罢了,怎么脑袋也这么聪明。
羡慕嫉妒恨!
“那我到时就带着弟兄们回霸上了,伴鹤也在那里,我回去之后再给你送回来。”
凉墨说。
“不可。”
温落晚摇头,“前面有条小路你应该知道,你带着他们从那里速速回霸上,然后找一个信任的人,绝不能是营里的人,再弄一辆马车,让那人驾马车带着伴鹤到这里来,我与他们就在这儿等着。”
“还有。”
温落晚从袖中将包好的小碎片取出来,“你回去了看能不能查出来这碎片上的药粉。”
凉墨接过碎片,知道温落晚向来心思缜密,点点头,没有多问,而是说道:“马车可不便宜,温大人记得给我报销。”
温落晚在马上不方便踹他,瞪着眼睛骂了一句:“滚。”
凉墨被骂了以后心情舒畅,开心地骑到马队前面举手示意他们停下。
等温落晚等人下了马,凉墨冲她抱了抱拳,“温大人保重。”
“保重。”
温落晚冲他回了一礼。
看着离去的凉墨,左闻冉不解,“他们怎么扔下我们跑了?”
“唉。”
温落晚佯装叹了口气,“因为我没有银子了,所以他就把我们扔下来了。”
“啊?”
左闻冉不太相信,“我看他一口一个大人叫得那么亲切,还以为是你的人呢。”
“当然不是。”
温落晚摆手,“养私兵是重罪,要掉脑袋的,温某还没活够。”
“那温相,我们还是走回去吗?”
韩洲本就伤势未愈,方才他骑马颠得五脏六腑都要换位了,有些走不动。
“自是坐马车,你信不信再过一会儿这里就会来一辆马车,里面还会有个姑娘请我们上去?”
温落晚说。
“温相,您是不是骑马也撕扯到伤口了?您好像伤得比我重。”
听韩洲这么说,温落晚知道他是不信自己,但也算是个让他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的理由,便说道:“好像是有些疼,那便原地休整一番,到时候再步行回长安吧。”
左闻冉一听,泄了气似的靠在温落晚身上,“我倒愿意信温大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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