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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律,您见到一一了吗?”
“见到了。
你们放心,她状态很好,没有挨冻挨饿。
一一确实不知道郑瑗和郑园是两个人,也完全不知道有退团的游客。
她非常确定拿到手的身份证,确实是当初报团登记的‘瑗’,身份证号也是事先登记在册的。
不过身份证中途就还给当事人了,现在证明起来非常困难,需要时间。
她不确定的是人证是否统一这件事。
尤其是进行急救,跟郑园近距离接触的那段时间。
她认为不是同一个人。”
“我马上去找当时报团的客人,我…”
吕立摇头拒绝:“任女士,这些事情请交由我们完成,我的团队更为专业。
你私自调查恐怕会弄巧成拙。”
任曼沉默地点了点头。
“任曼女士,翟伊一让我转告你,请你一定不要着急!
她当时所有的处置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要你相信她!”
任曼闭上了眼睛:翟伊一!
我相信你啊,我真的相信你!
可是你告诉我我怎么做得到不着急?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我真的是,要着急死了啊!
翟伊一!
“好。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是被诬陷的了?能不能申请撤销拘留?”
“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目前没有,无法申请。
现在警方和我们律所都在调查,确实不可能立刻就能有结果。
调查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更是需要时间!”
望着再次沉默下来的任曼,淮楚伸手握住了她攥得紧紧的拳头,很冰凉!
一时没忍住掉下了眼泪,但很快忍住了:“老吕,一一还交代别的事情了吗?”
“有的。
一一让我转告二位不要担心,她很好。
能等得起的同时还让二位更加努力一些!”
吕立又把视线转向任曼:“任女士,一一的原话是这样的‘估摸着她也不会再和我冷战了,那我就放心多了’”
听完这句话,任曼隐藏克制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溃不成军,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次,没有强迫自己控制音量,没有在意环境,没有关注时长。
就只是哭,非常专注地哭。
任曼觉得自己遇事越来越不稳重;解决问题的能力急速退步;观察漏洞的视角变得狭隘滞后。
任曼,是什么原因让你变得越来越蠢了呢?过于自信还是不关心没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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