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明昊看着手上的传单,听着耳边活跃女声的叽叽喳喳陷入沉思。
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好像是和李株赫前辈一起进行茶道顺势冥想。
所以现在这明显青春气息十足,看画风很像他们种花学校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所以月月,这次红五月咱们班的节目就拜托你啦。”
红五月,是什么东西?
徐明昊满脸茫然的低头,看着手上的传单这才恍然大悟。
红五月,顾名思义进行在五月份的活动,是学校特地举办给高三生放松的活动,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欢送会。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是他在今天冥想前听到妈妈他们说家里的某个亲戚将要高考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月月又是谁?
他?
“诶,老姊妹。”
郝雨双目送文艺委员离开这才勾住江抚月的脖子,看她一整个僵硬住失笑:“不是吧,以为我要谋杀吗?”
“终究是娘娘厌倦了臣妾,臣妾走就是了。”
徐明昊默默拉开距离:“不合适。”
“不合适?”
郝雨双脑袋上出现一个问号,伸手拍了江抚月一下:“红五月家长也能进来,到时候你老妈看到你上台表演怎么办?”
本来以前江沛白看到江抚月上台表演还是很骄傲的,自从她从韩国回来有一段时间状态不好后,江沛白也见不得这些了。
表演吗?
徐明昊对表演并不陌生,不管是他出道前还是出道后,表演贯穿了他人生的始终。
只是现在这个陌生的少女口中全然陌生又好像不是那么陌生的词汇又让他有些在意。
意思是,妈妈不愿意看到孩子表演吗?
徐明昊若有所思,放学后就被文艺委员叫着一起去了舞蹈老师借出来的练舞室。
“咱们班这次就表演女团舞,月月你跳舞好,到时候你站前面。”
文艺委员本人跟擅长乐器,对舞蹈之类的并不擅长,所以把协调的事情都包揽了下来。
班上除了徐明昊还有五个人参加,六人组合在一起,跳的是ice的舞。
且不说现在人比她们本身队伍的人少了不知道要方便多少,更别说徐明昊在多人男团都习惯了,现在区区六个人,走位什么的信手拈来。
就是在中间休息的时候他会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这辈子都是女孩子了。
应该不会吧?
徐明昊不确定的想着,班上一起跳舞的女生在舞蹈结束之后还邀请他一起去买小蛋糕。
礼貌的拒绝了同学们的邀请,新的问题到来了。
他家,在哪来着?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要不是在书包里摸出来一部手机可以面部识别解锁,徐明昊大概真的会在学校吸引老师的注意。
就是,这熟悉的名字,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徐明昊陷入沉思。
按照备忘录上写的地址到家,徐明昊看着上面尽量详细的说明点开群聊,然后找到了熟悉的头像选择添加好友,备注:
【我是徐明昊。
】
活像是诈骗的消息,如果不是添加来源是在群里,徐明昊觉得自己大概会怀疑是不是江抚月在逗他。
虽然按照江抚月的性格她也不会这么做,不管是在练习生时期还是现在,她一直都是很有边界感的人。
【888】:你是哪一年的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