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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阿尼,只是在想不戴眼镜或者隐形眼镜怎么一眼认出大家。”
“这个啊,那你多看看我们说不定就熟悉到不用看就能认出来的程度了,还有大街上最抽象的一定是咱们的成员。”
“这么说,也有道理。”
“是吧,不过要是在街上wonwoo没有认出我,我会很生气。”
“因为我一定能认出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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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复制过来的时候出错了,漏了,现在ok啦。
第105章第105章一些情况
他是一个骗子。
一个用朋友的名义来骗取信任的骗子。
而他希望他的朋友,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队友突然变得很奇怪找到水池就跳,看起来就像是喜欢跳泥坑的小猪佩奇。
意外被闹得一团糟,他却注意到了那份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有关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练习生时期恋爱事件,没有人比他们这些跟着一起长大的队友知道得更清楚,那些所谓的恋爱瓜全部都是谣传。
但从某一天开始,这个传闻的另一方,似乎逐渐转变了心情。
明明在外界所有人都收集不到消息的情况下,对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翻墙,愣是找到了对方在学校贴吧上的照片,有一段时间还设置成了ipad壁纸,如果不是被经纪人哥发现了,怕是还得明目张胆的用下去。
队伍里的大家最近总在说对方这份单向暗恋已经演变到了整个内存条都在关注这件事的后续走向。
他本来觉得这与他无关,如果那天在游戏里他没有遇到她的话。
是的没错,早在对方用变声器之前,他就认识她了。
那天他只是随机匹配到的路人,对方大概也是随便玩玩,但在那一场他们这边的玩家一直在被他们的另一个队友骂,之后两人开麦吵了起来,殃及了他们其他路人,然后他听到一直没说话的她开麦,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认出了她。
之后他们又在一局遇见,彼时的对方已经用上了变声器,他本来以为对方已经把账号卖掉了,或是说把账号借给了男性朋友,但按照对方平时闲聊说到的时间轨迹,还有一些细枝末节,他又确定了,就是她。
或许正因为成为了朋友,所以一些平时不能说的话反而能够坦率的说出口,起码通过一些旁敲侧击的聊天他可以知道,对方不仅没谈,生活圈比谁都干净。
但这可能吗?在他们这样的圈子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干净得和那些甚至都不愿意放到她面前的词汇无关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他面对对方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卑感,他知道,那是自惭愧行。
并非是不存在这样的人,是少有能坚持到独善其身不靠近的人。
他会因为好奇和队友去夜店,但她不会,他也会跟着朋友们去尝试很多东西,但她的尝试总是有选择的,并且浅尝辄止从不沉迷。
她知善恶,也知道深浅,那是因为从小接受着与他截然不同的教育而长成的截然不同的样子。
就像学生时代遇到好学生,自认为是坏学生的自己就不敢靠近的样子。
也像是自知是个坏男孩,所以主动远离好孩子的样子。
他一直在这个圈子,所见一切便认为自己所做的无伤大雅,甚至可以说是另一种程度的“干净”
,但当另一个明显的带着世俗干净意义的人出现后,他好像看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但他能确定一点,他们可以喜欢她,但决不能影响到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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