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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也遇到过开出远超自身条件的姑娘,结果就是耗着耗着,年纪越拖越大,底线也跟着一降再降,最后选的人还没有当初她给厘定的所有相亲对象里最差的那个好。
而林稚欣算是姑娘们里面自身外貌条件最好的人了,若是继续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找对象,后面有她后悔的时候。
林稚欣回望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大概率没有唬自己,心弦一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
她不是没听懂孙媒婆的意思,但是……
思来想去,眼皮猛地一跳,心里掠过一阵巨浪,倏然从困顿中醒悟过来,嘴角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笑意:“不对啊,谁说没有,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太小,不仅宋老太太和孙媒婆没听清,就连离她最近的马丽娟也是一头雾水,下意识反问:“什么?”
林稚欣心思转得飞快,笑眯眯地对孙媒婆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再让我外婆联系您?”
她前后态度转变得太快,任谁都难辨别其中的可信度。
最后,还是宋老太太接下了她的话:“那就暂时这样吧。”
说完,她就带着马丽娟一起去送孙媒婆离开了。
请人家白跑一趟,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
等她们一走,林稚欣眼眸微阔,目光陡然凌厉,眼底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冲劲。
既然嫁谁不是嫁,那她为什么不能嫁未来大佬?
柜子修得差不多了,陈鸿远俯身去收集地上掉落的钉子,身前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指尖蓦然一滞。
等他抬头,一对熟悉的软绵又开始在眼前晃。
他都不用再往上面看,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陈鸿远垂睫,面无表情地继续捡钉子。
下一秒,本来只是弯着腰的女人,突然半蹲下来开始帮他。
随着一缕洋槐花清香而来的,是一双纤长白皙的手,骨节窄瘦,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着樱粉,很是好看。
只是他不知道,这双好看的手为什么时不时就要往他手背上蹭,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陈鸿远躲了几次,忍无可忍刚要说话,却被她抢先了一步开口,手也跟着老实了不少。
“听说也有媒婆在给你介绍对象?”
她的嗓音软软的,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闻言,陈鸿远声音没什么温度地回:“跟你没什么关系。”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不算好听,林稚欣暗暗捏了捏掌心,压着脾气娇嗔了一声:“怎么没有关系?也有媒婆给我介绍对象呢。”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笑眼盈盈地补充道:“就刚才。”
陈鸿远讥笑,他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或许是见他没有回答,面前的人也有好一阵没有再说话。
陈鸿远自顾自捡完钉子,也不去管她手里多出来的,掉头就往屋子里走。
就在这时,她终于按捺不住,扯住了他的衣服,蚊子哼一般嘀咕着:“陈同志,你可以做我对象吗?我从小就没有对象……”
陈鸿远眉头一皱,猛地转身,望进一双水光涟漪的杏眸里。
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从此刻起,他好像被人给缠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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