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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怕了。”
顾知低低应声,两个人交颈而卧,从彼此身上汲取着温度和气息。
从破碎的车窗里握住权至龙的手的时候,顾知还在恍惚中。
惨烈的事故里,那是握住爱人生命的释然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顾知眼眶微酸,埋进了权至龙的颈窝,身后的手心的温度安抚着她。
…
顾知猛然睁开眼睛。
脖子上也汗津津的。
她歪头去看躺在身侧的人。
黑暗中,权至龙的轮廓有些模糊。
顾知试探着动了动手,摸到了被子里的胳膊。
实的,热的。
顾知心跳回落。
“怎么了?不舒服吗?”
权至龙睡得很浅。
他睁开眼睛,撑起身子,试图检查顾知的状态。
“没有。”
顾知的声音哑哑的。
权至龙伸手搂过顾知,怀里的人顺势窝进了他的怀抱。
“做噩梦了是吗?”
权至龙伸手擦去顾知鬓角的汗渍。
顾知轻轻点头。
“不怕,我在呢,嗯?”
他声音低沉,还带着睡梦里的沙哑。
摸了摸顾知的脸,又握住了她的手。
吻安抚着一切的情绪。
闭上眼睛都是顾知在车子里、紧闭着双眼的样子。
鲜血染红了梦境。
觉浅,梦深。
他抱着怀里人,深深感受着怀里的温度。
软舌缠绵得极深。
似乎只有血肉相融才能压住心底的颤栗和后怕。
男人克制着的情绪似乎只有在亲密时才能被窥探一二。
权至龙拉高了被子,将两个人一通裹了进去。
肌肤摩挲之间,已经有了些许的麻意。
吻落在额头上,鼻尖蹭过包裹的纱布。
药味是重的。
但是,没有什么比这一切的温度更让人在现在觉得安心的了。
顾知的手攥着权至龙的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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