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好像醉了?
顾行没有说话,就这么握着,指尖甚至无意识般在她腕间最细那处微微凸起的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动作,几乎像是错觉。
陈灵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浑身轻轻一颤,那股陌生的感觉像一道弱电流,猝不及防中窜过她纤细白嫩的手臂。
“你……”
陈灵姝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嗓子似乎比刚才沙哑了一些:
“松手。”
顾行轻轻松开手,回味着刚刚手心那柔弱无骨的温热触感,竟然有些莫名的依依不舍,但嘴上却义正严词道:“作为歌手喝酒一定要适量,不然会损害你的嗓子,再说你要是喝醉了,还得我背你回酒店,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要吐我一身。”
顿了顿。
顾行笑道:“你在这借酒消愁,是因为今天又输给了洛柠么?”
“要你管。”
陈灵姝的状态,介乎于微醺与喝醉之间,脸颊有些发烫,说话微微大舌头的感觉竟然像撒娇。
“或者。”
顾行往后一靠,拿起自己那杯只剩个底的茶水,慢悠悠地晃着:“因为我选择洛柠搭档没有选你,所以心里难过了?”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
陈灵姝似乎想表达一下对顾行的不屑,但酒精麻痹的舌头,让原本字正腔圆的发音,带了点模糊的软糯感,尾音无意识地拖长,配上她这会儿朦胧的眼神,让顾行忍不住轻轻“啧”
了一声。
你啧什么?
陈灵姝努力想摆出一副高冷不屑的姿态:“你不会以为我很想跟你搭档吧?”
顾行耸了耸肩。
陈灵姝有点破防:“笑死,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厉害吧,难道没发现我根本不缺搭档吗,再说我也看不上你,不就是懂点编曲,会写歌词吗,有什么用啊唱功那么差。”
顾行笑了笑。
顾行的笑让陈灵姝有点生气,她轻咬着后槽牙,人身攻击道:“其实你真挺一般的,跟我搭档我很怕你拖累我。”
“嗯嗯。”
顾行表示你说得对。
明明顾行顺着陈灵姝在说,谁知她反而越说越急:“哈哈好搞笑哦,你真的很装。”
“那……”
顾行道:“下次再有这种搭档的机会,我们俩合作好不好?”
“啊?”
陈灵姝的思维好像慢了半拍,隔了几秒钟才发出一声冷笑:
“不好!”
接着陈灵姝微微扬着下巴道:“其实你还是想跟我合作的吧,只是洛柠主动开口了所以你不好意思拒绝对么,有这种尴尬也正常毕竟你们之前合作过一次,你不想让洛柠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
说着说着。
陈灵姝忽然一顿。
原来顾行压根就没听自己讲话,他正在跟服务员沟通:“对,那个女的结账。”
那!
个!
女!
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