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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当俱乐部线遇见球场线（第8页）

那群老朋友都站起来，看着她。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拉姆、哈格里夫斯、小猪、拉莫斯、莫德里奇、克罗斯、本泽马、卡恩。

她说：“那边也有你们。”

拉姆问：“一样吗？”

她说：“一样。

都在。”

拉姆笑了。

另一个里斯最后看了一眼飞燕球场，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另一个自己，看了一眼小李燕。

然后她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所有人也抬起手，比了剪刀手。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2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那边也有你们”

——另一个世界，他们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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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的深夜】

29楼：米兰目击证人

另一个里斯走后，飞燕的里斯还坐在长椅上。

小李燕靠在她身上，已经睡着了。

那群老朋友也走了。

明天还会来。

月光照在球场上，照在那块“飞燕球场”

的牌子上。

她一个人坐着，但心里不空。

因为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她，也过得挺好。

也有一群老朋友陪着。

也有一座球场。

也会在某个夜晚，对着月亮比剪刀手。

她站起来，走到球场中间。

月光洒在她身上。

她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对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然后她轻声说：

“活着真好。”

“两个世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