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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仪式（第2页）

污染，自己也绝无顺利离开的可能。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认可了这个条件。

……

这是玛莎入院以来第一次完全清醒地入夜。

当第一缕月光照进房间，灵性直觉催促着她醒来。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半靠在墙上，保持着随时准备缩回床上，假装熟睡的姿势，悄悄地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如保罗所言，随着夜色渐沉，白天目光无神的病患像是终于活了过来，草坪上走动的身影看起来步履稳健，目标清晰。

聆听，祈祷，跟随着护士长埃莉诺吟唱，人群开始聚拢，最终组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圆环。

埃莉诺走到了圆环中央，双手按在大地上

草坪开始迅速生长。

——他们生长的并不均匀，某些区块的植物明显比其他长得更快，颜色也更深，最终，参差不齐的绿色勾勒成一个古怪的图案。

仅仅是看着，玛莎就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灵性潮涌，带来近乎狂乱的亢奋，

月光仿佛也变得更明亮。

更多的生命似乎获得了灵性，比如说，玛莎忽然觉得，窗前那棵橡树，好像就把视线转向了病房。

她默默地往后缩了缩，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形藏在阴影里。

……

在观看地过程中，玛莎忽然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这是向某个伟大存在献祭祈力的仪式。”

从秘祈人魔药带来的知识告诉她这一点，然而，这里似乎缺少了什么，某种更能象征他们祈祷对象的东西，具有唯一性的存在。

玛莎犹豫着摸了摸耳夹，要试着取下，去聆听更多的声音吗？

在她做出决定前，白天总是很紧张的女仆汉娜走到护士长身边，将一块带着神秘花纹的石碑双手呈上。

几乎是同时，玛莎感受到耳夹传来的灼热。

原本用来隔绝声音的封印物不知为何反而像是放大器，即使隔着两层楼的距离，声音依然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

——却不是她预想的，“伟大母亲”

的尊名。

“……所有神秘世界的钥匙”

玛莎瞳孔放大，更多危险的音节涌来前，她当机立断取下了耳夹。

他们在向门先生祈祷——准确的说，是被母神污染的门先生的人格？

原来这才是空间异常的来源吗？

……

不过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

保罗一定也尝试过自己使用这件封印物，却依然没有发现仪式的本质。

也许，这是只有倾听者才能听到的声音。

——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而这里恰好有一个倾听者，当然，从理论上来说，这也可能只是个幸运的巧合，但是吧，这里恰好还有一位观众……

不过也就想想了，如果某个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父真的在注视自己，她也没什么应对办法。

草坪上的仪式似乎进行到了尾声，病人组成的圆环开始扩散，望着散落开来的人群，玛莎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她也去诵念门先生的尊名呢？

上一次意外听到母神的声音就得到了“邪言”

的能力，也许那个被污染的人格会给出更多的诱惑……

毕竟，学徒的能力可太好用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