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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第2页）

唯一没有清醒的只剩下身为大魔法师的奥斯瓦尔德城主了。

白夜这会儿口袋空空，也没有办法兑换清醒秘药，只能强行押着奥斯瓦尔德，努力唤回的神智：“奥斯瓦尔德阁下，你清醒一点！

看清楚，你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自杀！”

奥斯瓦尔德眼中有了一瞬间清明，阵法中央被悬吊着的“阿莉雅”

似乎察觉到了精神诱捕的松动。

“奥斯瓦尔德，连你也不救我吗？你也要献祭我？”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奥斯瓦尔德浑身魔力动荡，震开白夜眼看就要再次冲上去。

白夜鼓了鼓脸颊，指尖骤然发力。

“缚！”

金光如同锁链般牢牢地缠在奥斯瓦尔德身上，困住他往前的脚步，在对方挣扎开之前，直接暴力将人掐晕了。

毕竟还有合作关系在，而且人家还是一个年逾百岁的大魔法师，白夜出于尊重才没有一上来就动手，但显然奥斯瓦尔德当下并不具备冷静思考的能力。

眼看蛊惑失败，阿莉雅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眸骤然收缩，凄楚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为什么拦着他！

你们都是骗子，都在骗我！”

“凭什么牺牲的是我……凭什么！

一百年了！”

女人原本艳丽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狰狞，贯穿了琵琶骨的暗金色锁链在她挣扎间绷到了极致。

四周深渊魔力翻腾，化作数道漆黑的尖刺，径直刺向白夜的面门。

“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白夜单手还拉着奥斯瓦尔德，左手凭空一握，一圈空间护盾瞬间展开，将那些黑色尖刺尽数碾成粉末。

白夜顺手将奥斯瓦尔德推给身后的玩家们，让牧师玩家给这位大魔法师加加血。

作为一个在和平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成年人，他是尊重奥斯瓦尔德想要留下来，陪伴阿莉雅的选择。

前提是……她得还是阿莉雅。

“别演了，你压根不是阿莉雅吧？”

白夜抬头看着被锁链束缚的恶魔小姐，眸光中再无怜悯，只剩下纯粹的好奇。

在他话音落下时，半空中那具伤痕累累的残躯停止了无谓的抽搐。

她偏过头看着白夜的方向，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漂亮的眼眸中溢出了几滴逼真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我就是阿莉雅啊……”

她的嗓音不再尖锐，倒像是多了迷茫：“我怎么可能不是阿莉雅呢？”

“谁知道呢？”

白夜像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

“但真正的阿莉雅，应该不会像你这样，连挚友、挚爱都打算坑一把。”

“阿莉雅”

依旧垂眸，声音里带上了跨越了漫长时光的重叠回音：“同族，你有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呆过一百年吗？成为祭品，身上的魔力一点点被抽取，却连死亡都没有办法选择。

你甚至未曾见过我，怎么能说我不是？”

这句反问带着极强的蛊惑性，配合着那副惨绝人寰的姿态，换做任何有良知的人都很难不动容。

但白夜只是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阿莉雅即便真的坠落了，也不太可能引诱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