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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斯年眼见那浮夸的样子,神色淡然。
孟景铄大口吃着菜,问:“还没问你叫什么?”
祝斯年不紧不慢地说:“我听闻云麾将军身形伟岸,气宇不凡,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有神,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孟景铄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再加上嘴里塞满了饭,忍不住咳了几声。
“在下姓祝,字笙,名斯年,久闻将军大名,甚是钦佩。”
孟景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原来是寺卿大人。”
“大人不敢当,只是没想到小人之名也能传到孟将军这等风云人物耳中。”
白天匆忙间没好好打量,眼前少年的眼睛深邃如渊,让人捉摸不透,十八岁便有如此成就,必然不是等闲之辈,想到这里,祝斯年便定要探出个究竟来。
孟景铄放下碗筷,准备用衣袖抹一把嘴,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问:“寺卿大人可有手帕?”
祝斯年面色不改,从胸前取出那沾血的手帕:“出门在外,手帕却只备了一只,是在下思虑不周,孟将军见谅。”
“无碍。”
孟景铄接过手帕放在一旁,用衣袖抹了把嘴,皮笑肉不笑:“我远在边疆时便听闻朝堂上有位足智多谋的朝臣,十七岁便出仕,破奇案冤案无数,心机手段无人不知,不承想这位朝臣真气上还有如此造诣。”
“将军过誉,微臣自是比不过将军这般豪杰的。”
祝斯年暗自思忖:“手帕呢?难道他不想知道刺客有什么问题?”
“祝大人这厨艺更是了得,我在边疆很久没有尝到过这么合我胃口的饭了。”
“将军喜欢便好。”
祝斯年心中暗骂:“不上钩……白做一顿饭……”
孟景铄像看透祝斯年心中所想,拿起手帕闻了闻:“这血……刺客恐怕中了毒,却闻不出是什么毒。”
祝斯年淡然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起身作揖:“无论如何今日还是要多谢将军,望将军日后多加小心,若有用到微臣的地方,微臣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孟景铄站起身来,向祝斯年步步紧逼,直至灶台边,祝斯年退无可退,才开口道:“我从刺客手中将祝大人的命救回来,祝大人却要将命送给我,我怕是……无福消受。”
祝斯年身子微仰,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整个人被他的阴影笼罩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然褪去:“孟将军救了在下的命,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祝斯年的脸被烛光映照了一半,皮肤白皙如雪,眼睛仿若万丈深渊,无人可以窥见那深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火光。
“改日到京都定找祝兄好好切磋一番。”
孟景铄转身离去。
祝斯年盯着孟景铄离去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不可说的寒意,但若无这昏黄的烛光照耀,孟景铄便能理解,那寒意中潜藏着一丝杀意。
书澜:“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今日我若不出手,大理寺卿也不会殒命于此。”
“什么?”
“他修的是气凝万象之术,我探了他的真气,最低六阶,隔空取物的本事他已得精髓,刺客若与他交手,胜负难分。”
书澜不置可否:“那也没有我们少爷厉害。”
岁澜闭口不语。
孟景铄握紧手中的剑,目光凌厉,看向岁澜,问道:“我这柄剑名为雨夜,它刺人,疼不疼?”
岁澜面无波澜:“属下不知。”
顿了半晌,孟景铄却笑起来:“从小就板着个脸,这么多年也没变过,还是书澜有意思。”
书澜瞄了眼岁澜,面露难色,盯着那柄剑,说:“虽然没被刺过,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很舒服……”
“早点休息,明早赶路。”
“是。”
孟景铄独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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