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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第1页）

董府。

林璃来京都是为了见董芜。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祠堂大门紧闭，董芜跪在牌位前，紧闭双目，林璃站在她背后红着眼问她。

董芜:“你知道了。”

“孟景铄是……孟景铄到底是谁？”

“你不是知道了么。”

林璃眼眶通红，“他没死？”

“天命靡常。”

林璃恍然大悟，涌出两行泪。

当年谢家大火，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天命靡常，林疏影真正的遗物居然是个孩子。

董芜没理会她，低声诵经。

哭了半晌，林璃擦干泪攥紧剑往出走。

“你去哪？”

董芜放下那佛珠，起身问。

“我去杀了他。”

罗刹血脉不能留存于世。

董芜浅笑:“杀了他？你不会不知道碎魂烟现在的威力。

那人权势滔天，真气护体，他死了，谁去制裁那人？”

沉思半晌，她又苦笑一声:“可他若不死，来日罗刹毒发，他会屠尽这天下，到时依旧是生灵涂炭，赤地千里。

所以他死与不死，结局都一样，对吗？”

林璃愣住，绝望充斥双眼。

天命所归，蜉蝣撼树，万般无奈又如何？谁能与天作对。

“罗刹蛊毒……何解？”

林璃不甘地问。

“气凝万象可解。”

董芜低声答。

绝望褪去，震撼取而代之，林璃转身，望向董芜的背影。

“你走吧。”

董芜说。

林璃几乎是拖着自己两条腿走出董府的，魂不守舍。

董芜内心翻涌，她没时间消化此刻的情感，她从祠堂的无名牌位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子，是个机关盒，盒中装了墨囊，若以蛮力打开，墨汁倾泻，盒中东西便被毁。

那木匣子在董芜手中被翻来覆去地拆，一根根木条被取下，就像董芜一点点解开心中积压的疑虑。

木匣子被打开，里面是一个药包。

孟景铄的马车离董府不远了。

董芜将木匣子复原，攥着药包煮了壶茶，茶水未开，书房外集结了五名头戴面具的刺客，喉间都有一条深深的疤痕。

这些人自谢家大火后便被她养在身边。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此行不归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