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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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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淼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黑乎乎的房子里,周围一股寒气冒出来。
这阴冷的黑房子,连一丝光亮也没有,浓浓的夜色侵袭过来,压抑得人透不过气来。
秦淼冻得发抖,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她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周围太可怕了,恐惧好像蔓延到了骨髓里一般。
此刻就像躺在黑乎乎的棺材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秦淼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有……有人吗?”
一室寂静,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从门外露出微弱的光芒来,一个老人提着马灯站在门口,那张如老树皮一样的脸,弓着背的身子,像背后背了一口大锅一样,嘴里叼着烟斗,站在门口发出诡异的笑声。
竟然是表舅?
秦淼吓得站在墙根,在陆家村的一幕幕开始浮现在脑海中,诡异的可怕的经历像是枷锁一样牢牢将她锁住。
秦淼结结巴巴地开口:“表……表舅,咱们……咱们好歹是亲戚,不看……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秦淼知道这都是废话,驼背佬能追到这里,看来是抱了不死不休的决心了。
“我在这里给你准备了最后的仪式,安心嫁到那边去吧。”
那沙哑得如同像磨砂纸一样的声音灌进了秦淼的耳朵里,秦淼浑身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她眼睁睁看着几个干练的打手从门外进来,一把扭住她两个胳膊。
那些打手都是百八十公斤的大老爷们儿,又训练有素,几个大老爷们围攻秦淼一个人,一人伸出一个拳头也足够把秦淼打趴下。
何况,秦淼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被关进棺材里的滋味她再也不想承受第二遍。
秦淼被几个大老爷们儿押着,她疯狂地用脚踢着,手想摆脱那些人的钳制,胳膊却被硬生生地拧骨折,只听见她疼得大喊一声“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秦淼像是疯了一样诅咒他们,把她这二十几年来没骂过的话统统骂了一遍,末了实在是没力气闹腾了,嘴里便喃喃念着荣靳年的名字,“荣靳年啊荣靳年,看来我真的要死了。”
驼背佬走在前面,秦淼被人押着跟在后面,那长长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阴风一阵阵吹来,让人毛骨悚然,好像走在黄泉路上。
而那诡异的驼背佬,就是黄泉路上的引路人。
走廊的前方有一扇门,门是刷了红漆的老式木门,上面挂着红色的绸子,看到那扇仿佛在滴血一样的红色木门,秦淼忽然凄厉地尖叫起来:“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
“开门!”
驼背佬沙哑的声音回**在走廊上,末了,那红色的大门缓缓向两边开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空空****的房子,最中央放了一张黑漆漆的棺材。
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在棺材边诵经祈福,而和尚的旁边站着的人正是参加宴会的任老板。
任老板身后站的一男一女,穿着黑色的皮衣,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表情冷峻。
和尚停止了诵经,看着驼背佬身后的秦淼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大哥,这真的管用吗?”
任老板没说话,反倒是是驼背佬开了口:“我陆家是欧阳大人的守墓人,本就有些渊源,如今犯了大忌弥补,也是用的我陆家的后人,这是欧阳大人对我陆家的惩罚。”
任老板低声呵斥和尚,“你只管念你的经好了,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秦淼被黑衣人注射了一阵麻醉剂之后,瘫软地倒在了一个黑衣人身上。
驼背佬看着被麻醉得迷迷糊糊的秦淼说:“如今只剩下最后的仪式,就是让秦淼穿着嫁衣放进棺材里面,然后再将棺材运到古墓里去。”
秦淼被人扶着套了一件红色的嫁衣,又胡乱涂了一些胭脂上去,脸上看上去红扑扑的,倒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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