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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梦怡软绵绵地趴在林雪书小小的身体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牡丹花,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疲惫。
她的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童子精的余温,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火热的岩浆般灌满了子宫深处,将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顽固的阴寒彻底融化。
暖意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可奇怪的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更痒的空虚。
那种空虚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子宫深处爬出来,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着,试图留住那根粗长的巨物,可林雪书的小鸡巴已经软了下来,静静地窝在她腿间,沾满了混浊的液体。
乔梦怡咬着下唇,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鼻尖全是少年身上那股纯阳之气的灼热味道,混着淡淡的奶香和腥甜的精液味,让她脑子发晕。
“雪书……”
她声音沙哑,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滑的小胸膛,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的阳气仍在往她体内渗入,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太阴冥虚体的阴寒虽被压制,可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阳气灌注,想要被这根属于师弟的巨屌彻底贯穿、占有、摧毁。
林雪书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掌心温热,像一块小太阳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关切,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你现在真的不冷了吧?刚才我把热气全射给你了,你的脸都红红的,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乔梦怡心头一颤,低头看着他那张干净俊秀的小脸,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像个刚睡醒的小天使。
她本该觉得羞耻——自己堂堂大师姐,竟被一个小自己许多岁的师弟干得高潮迭起,还射了满子宫的精液。
可那股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喉咙发干,声音轻颤:“雪书……师姐是不冷了,可……可里面还有点地方没暖透……阳气虽然进来了,但没到最深处……师姐还想要……想要你再帮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
乔梦怡缓缓从他身上爬起,穴里“啵”
的一声,软下来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榻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水渍。
她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膝盖深深陷进被褥里,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般拱着腰,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
她的臀肉圆润饱满,白得晃眼,在寒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红肿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残留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梦怡回头看他,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师姐模样,只剩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雌兽。
“雪书……快来……师姐这里好痒……好空……”
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般的媚意,臀部轻轻摇晃着,像在邀请,“从后面……从后面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来……用力干师姐的骚穴……师姐像母猪一样拱着屁股等你……求你了……快干师姐吧……”
这话一出口,乔梦怡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她控制不住自己,腰肢越拱越高,臀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和紧闭的粉嫩菊穴。
那副姿态淫贱到了极点,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求欢,又像一头饥渴的母畜在发情期乞求交配。
林雪书跪坐在她身后,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师姐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虽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可本能告诉他,师姐现在很需要他。
那根巨物迅速硬挺起来,翘得老高,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指向师姐高翘的臀部。
小家伙咽了口唾沫,小手主动伸上来,轻轻扶住她雪白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到那股冰凉和颤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刚才的几次经历让他隐隐明白了怎么“帮”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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